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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污点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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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旁听席一片寂静唯有窗外春阳正好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7/9)

藤会渗透进政法系统、等到他自己坐上副支队长的位置——然后,亲手把哥哥送进地狱。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从你第一次去陈屿办公室,调阅我经手的恒远案卷宗开始。”林砚说,“你查得很细。连我修改报告时用的字体字号都比对了。但你漏了一样——我在所有关键页,都用隐形墨水加印了一个‘林’字水印。紫外线灯下才看得见。”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档案室,我确实觉得某些纸页触感微异,像覆了层薄蜡。但我没带紫外灯,只当是年代久远的油渍。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我知道,”他目光沉静,“你查得越深,越会发现,你父亲的死,不是个案。是整张网的节点。而撕开这张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也足够干净的刀。”

    他停顿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

    “苏晚,你就是那把刀。只是你忘了,刀鞘上,也刻着我的名字。”

    ——

    我回到办公室时,已是深夜。

    城市灯火在窗外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我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那只黑色密码箱——三年来,我从未打开过它。

    输入密码:20171012。

    箱盖弹开。

    里面没有卷宗,没有证据,只有一只旧铁盒。盒面锈迹斑斑,印着褪色红字:“城南小学·毕业纪念”。

    我掀开盒盖。

    底下压着一叠泛黄的作文纸。最上面一篇,题目是《我的检察官爸爸》。稚嫩字迹写道:“爸爸说,法律像一棵大树,根扎在泥土里,枝叶伸向天空。坏人想砍树,我们就用身体当篱笆……”

    纸页边缘,有干涸的褐色污渍——是血。我七岁时,父亲带我去检察院旁听庭审,回家路上遭遇持刀抢劫。他把我护在身后,左臂被划开十五厘米长的口子。血滴在作文本上,晕开成一片暗红。

    我拿起第二份材料:陈屿的控告书。

    手指抚过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停在末尾那行小字上:

    【另:苏晚检察官,若你读到此信,请转告林砚——他欠我的那顿火锅,我记着。还有,他当年藏在我警服内袋的创可贴,我用了十七年。】

    我喉头哽咽。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林砚暗中保护我,知道他在我第一次独立提审嫌疑人时,悄悄站在走廊尽头;知道他在我因证据不足被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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