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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污点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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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我辞职了下周去司法局报到申请调往城郊社区矫正中心(3/8)

但会在杯沿留下极淡的唇印;他左耳后有一颗褐色小痣,不近看绝难发现;他走路时习惯性先迈右脚,步伐间距恒定七十二厘米;他随身带着一枚旧怀表,铜壳磨损严重,表盖内侧刻着两个模糊字母:S.T.

    我查过所有公开档案,林砚,32岁,海归金融硕士,三年前空降青梧会,此前履历干净得近乎虚假。无犯罪记录,无出入境异常,无大额资产变动。像一张被精心漂白过的纸。

    可这张纸背面,一定写满了血。

    转机出现在第四个月。

    专案组突袭查封青梧会控股的“云栖资本”,在董事长办公室暗格中起获一本皮面账册。封皮无字,内页全为手写,以代号记账:【白鹭】收佣三百二十万;【山雀】分润六百一十万;【夜枭】结清尾款,附照片三张……

    最后一页,字迹陡然凌厉:

    【银杏】未结算。待验。

    ——T

    我盯着那个“T”,指尖发凉。

    当晚我调取全部监控,发现账册被起获前两小时,林砚曾以“送还借阅资料”为由进入云栖大厦。他没进董事长办公室,只在消防通道停留了四分十三秒。

    我立刻申请搜查令,带人重返云栖资本。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们在B座地下二层设备间找到他。

    他背对我们站着,面前是一台老旧的工业级碎纸机。机器嗡鸣低沉,吞吐着纸屑。地上散落着未及投入的残页——是账册最后三页。其中一页上,“银杏”二字被红笔重重圈出,旁边标注:“活口。勿动。”

    我走上前,伸手按住他肩。

    他没躲。

    我低头,看见他右手虎口有一道新鲜划伤,血珠正缓缓渗出,滴在碎纸机进料口边缘,像一粒将坠未坠的朱砂。

    “为什么毁它?”我问。

    他缓缓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倦意:“沈检察官,有些证据,不该由我交出去。”

    “那该由谁?”

    他望着我,忽然笑了下:“由你。”

    我愣住。

    他抬手,从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递给我。纸面平整,边角锐利,显然刚打印不久。

    “这是什么?”

    “青梧会真正的资金流向图。”他说,“不是账册那种障眼法。是他们用‘银杏计划’洗白赃款的完整路径——经由十八家空壳公司、七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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