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房间睡觉。”
席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亮了一个度,“我今晚可以住这儿?”
郁锦年不敢贸然把人赶走,怕明早他和陈肃上社会新闻。
不等他回答,席南脸又沉了:“我是第几个住进那个房间里的人?”
要不是涵养约束着郁锦年,真想抽他俩嘴巴子,“你爱住不住,不住把钥匙留下就滚。”
席南没好气地嗤了声,转身回房间。
看着关上的门,郁锦年长长舒了口气,一身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
要尽快把席南送回Y国去,不能由着他闹下去,留下的时间越长,事情越难办。
他不是财迷心窍非要跟席南抢席家的财产,而是现在情况特殊,席家那些旁亲居心叵测,对恒远虎视眈眈。
他欠席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答应席正阳要守住恒远,肩上也担着集团上下几千人的饭碗,等一切稳定走上正轨,席南真正长大,有能力承担这一切,他会卸任。
这一夜他睡得依旧不踏实,席南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像一把开了刃的刀,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提防。
多年工作养成得生物钟,无论睡的早还是晚,早晨七点左右他都会醒来。
郁锦年准备起床,刚一转过身,冷不防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发誓,目光对上那瞬间,魂儿真的飞出去了,甚至吓到失语,喊都喊不出来。
席南似乎也没料到会把他吓成这样,也愣了一下,“是我,又不是鬼。”
他这样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床边,比鬼还可怕。
郁锦年白着脸瞪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席南不以为意地挑挑眉,如实回答,“一个小时前洗完内裤就进来了,我自己想进来就进来了,你昨晚又没说不让我进。”
一大早郁锦年就被他惹得一肚子,洗什么内裤?谁问他早晨干什么了?
他指指郁锦年领口提醒,“睡衣扣子开了。”
郁锦年低头看,扣子确实开了,胸前露出大半。
席南盯着他系扣子的动作,眼底情绪幽暗,“锦叔叔一直在健身吗?”
郁锦年不耐地瞥了他一眼,腿搭下床准备穿鞋离开。
席南凑到他跟前,舌尖扫了下嘴唇,“胸肌练得很漂亮。”
郁锦年被他轻佻的语气激得身子一僵,憋在胸口的闷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