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又乖又懂事的认错,说可怜话,还很黏人,小狗一样缠着郁锦年直到答应为止。
席南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将他的手拉过来,亲昵又依恋地蹭着他的手背:“你看看我,你转过来看看我。”
郁锦年冷漠地抽回手,任他怎么撒娇卖乖,都不给半点回应。
席南失落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表情难过又不甘。
定了几秒后,突然站起身,腿一抬,跨坐在郁锦年腿上。
人都拱进怀里了,郁锦年没办法再无视他,气冲冲地想把人从自己腿上掀下去。
他了解席南,席南也同样了解他,早料到他会推开,先一步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语气黏糊地叫他:“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他的嘴唇擦着郁锦年耳垂儿下的皮肤,每说一句话,都似湿软的羽毛一样撩过,勾得人心焦气燥。
郁锦年被烫了似的偏头躲开,大声呵斥他,“下去!你已经长大了,别再用小时候撒娇那一套。”
席南非但没从他怀里下去,反而抱得更紧了,在他耳边哼哼,“可你不还是我锦叔叔么?”
他毫无边界感地用嘴唇抿住郁锦年的耳垂儿,“我长大了你就不是我锦叔叔了吗?”
郁锦年的耳垂被他抿得发烫,抬手想推开他的脑袋,但手指又被他咬住。
不老实的舌尖儿推了他指腹一下,含糊着嗯了一声表示不满。
郁锦年被他这一套动作弄得心神不宁,呼吸被他彻底打乱,忍无可忍地吼他,“席南,你这样耍无赖不觉得丢人吗?”
席南放开他的手指,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其他人又看不到我这样,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
当然,如果你想和别人分享我们之间的事,我也愿意。”
其他人的确看不到他这一面,这么多年,他的无赖劲儿都用在了郁锦年身上。
他又把头靠回郁锦年肩膀上:“我错了,我今天不该和你生气,我知道错了。”
郁锦年把头偏回到另外一边。
席南很霸道地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你别躲,看着我,不然我说不下去。”
他手捧住郁锦年的脸不放,望着他的眼睛,“我错在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但是我做得没错。”
郁锦年在心里冷哼,就不该信他会认错。
席南动手指拍了拍他的脸,“你眼光怎么那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