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谢了。”
众人见他坐的位置,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席正阳在世时,每次他们来这里,席正阳都坐在主位上,久而久之,在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了这是席家当家人的位置。
现在席正阳去世,这个位置本应该是掌管恒远的郁锦年来坐,刚刚席耀阳是因为到的早,别有用意地占了那个位置。
现在又换成席南坐在那儿,都盼着看热闹。
席南坐下后,除了被整老实的席威低头不出声,其他人又开始兴味十足地打量郁锦年,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郁锦年八风不动,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席家人想看他和席南斗,斗得越凶越好,两败俱伤,他们方便从中捞好处。
气氛微妙,都不敢出声。
还是陈芳先开了口,“小南,你这次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席南懒洋洋地靠着,摆弄着手边的杯子,“很久。”
陈芳下意识看向郁锦年,“你不回Y国了?”
席南将手里的杯子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幽幽地觑着陈芳。
其他人则兴趣十足地打量他。
尤其是席耀阳,眼底得意快藏不住了,席南能回国,暗中有他推波助澜。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当年内情的,知道席南根本就不是出国读书,而是借着这个幌子,被郁锦年亲自送进精神病院。
这笔账换成其他人都不会善罢甘休,更别提是席南了。
陈芳的问题,席南却将目光转向郁锦年,“这里是我家,为什么我有家不回,反而要回Y国?”
陈芳表情凝了一瞬,席耀阳趁机接过话头,“对,这次回来就别走了,正好锦年在公司忙不过来,小南你留下帮帮你小叔,分担分担。”
席南欣然,“好啊。”转而似笑非笑地看向郁锦年。
郁锦年看着席南和席耀阳一唱一和。
他看着长得孩子,现在和对手一个阵营,算计自己。
这滋味不太好受。
郁锦年抓着水杯的手不自觉用力,对上席南的视线,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席南,你想要个什么职位?”
不等席南开口,席耀阳先出声,“我听说财务部门的经理要修产假了,正好让小南去顶缺。”
郁锦年没答应也没拒绝,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转了:“三哥手眼通天,为恒远可真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