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它们,脸色又黑了几分,垮过去走进里边。
放运动装那侧柜门是打开的,空了一个衣架和裤夹,上边的T恤和运动裤应该是被席南穿走了。
他昨晚睡在哪儿,什么时候走的,郁锦年一点都没察觉。
不过好在他家里装了监控。
郁锦年打开笔电,找到昨晚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他回房没多久,席南就从客房走了出来。
和跟郁锦年在一起走路时不同,他这时步子很慢,显然是腿很疼。
他在客厅停下,面向郁锦年卧室的方向,角度刚好背对着摄像头,看不见表情。
郁锦年皱眉查看当时的时间,昨晚这个时候自己还没睡,但并没有听到客厅有声音。
席南面向他卧室站了很久,后来大概是腿疼的实在厉害,一跛一跛的向郁锦年卧室靠近,依旧很小心的没发出声音。
看这段时,郁锦年变得紧张起来。
任谁看到有人大半夜不睡,一声不响地靠近自己的卧室都会紧张。
他锁着眉头,等待着席南下一步的动作,同时心里忍不住猜想猜想。
难道席南昨晚举报红夜涉赌只是和席耀阳商量好的计划,让自己放松警惕。
席南在他卧室门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探身贴近门板,在听里边的声音。
电脑前的郁锦年不只是紧张,脊背还阵阵发冷。
他在偷听自己有没有睡着,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书房?
自己这里的确有席耀阳需要的几份文件。
他放缓了呼吸,盯着屏幕里席南的一举一动,越看脸上的不解越重。
席南没有去书房,没有四处翻找,他只是站在门外。
又过了好久,大概是站累了,他干脆坐在地上,头倚着郁锦年卧室的门板,看着前方出神。
郁锦年拉了几次进度条,席南的动作基本没有变,他在门口守了一夜。
早晨六点左右,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坐一夜身子和腿都僵了,踉跄几步才站稳,走去厨房。
他拿着铲子,被锅里溅出来的油点烫得手忙脚乱,龇牙咧嘴。
大费周章地做了一顿很不像样的早餐后离开了。
很快,郁锦年看到自己出现在视频里……
关掉视频,郁锦年仰头靠在椅背上,单手掐着眉心。
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