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锦年很想抽他一巴掌,“哪有什么其他人,这里只有我自己住。”
“那个医生,他没穿过吗?”七拐八绕,席南终于把真正想问的问题说出来了。
郁锦年恍然,他看出席南很不喜欢陈肃,但没想到介意到这种程度,“他没来过这里,没穿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说完话,看到席南轻轻勾了下唇角。
郁锦年把拖鞋拿过来丢在他脚边,“不穿就不要待在这儿。”
席南的心思,和六月的天气很像,一会儿阴一会儿一晴。
刚刚还是一副死活不碰的样子,现在又乖乖穿好,随口问了一句,“小叔,你和那个医生上过床了吗?”
郁锦年倒水的动作僵住,讶然地看向他。
席南根本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冒昧,微扬着下巴,理所当然地等着他回答。
见他迟迟不回答,又没了耐心,“上过了吗?”
郁锦年将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席南,这是我的隐私,没必要和你说,还有,你这样说话真的很没有礼貌!”
席南刚转晴的脸色又阴了,丢下衣服,两三步踱到他面前。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捉着郁锦年的手腕,“提起他你难过了吗?他那么脏,你有什么可难过的!”
郁锦年不想和他谈论关于陈肃的事,和他说不着,反手甩开他,“又发什么疯,去把衣服换了,别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晃。”
说完重新拿起水壶,到了杯水,绕过他走去沙发前坐下,拿出手机查看有没有漏接的电话,愕然发现一个小时前,高敬轩给他打过好几通电话。
郁锦年一阵懊悔,他只顾着应付席南,把高敬轩给忘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被警察带走,忙回拨过去。
通话铃还没响,就被一把抽走,席南霸道地打断他“你给那个医生打电话?你不许再联系他!”
郁锦年烦躁地瞪向他,“席南你别太过分!你不说我也不会再和他处下去了。”
“真的?”席南一会儿一变脸,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灼灼地盯着他。
“爱信不信,给我手机!”
席南哼了声,把手机抛回来。
郁锦年又拨通高敬轩的号码,心里念叨着他快点接电话。
席南像个事儿逼似的,又问他,“那你打给谁?”
“高敬轩,高敬轩,高敬轩。”郁锦年耐心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