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餐间的狭窄不同,包房里很宽敞,是一间内外套房。
套房外间没人,内间断断续续的有谈话声传来。
“磊哥,这场赢了我们去度假好不好?”男人娇嗔着。
另外一道略粗哑的男声响起:“钱还没到手呢,你倒是先想好怎么花了。”
娇柔的男声笑着:“钱就是要花出去才能体现价值呀,你陪不陪我去嘛?”
“你和我去度假,不怕姓郁的发现,甩了你?”
男生不满的哼了声:“怕什么,他每天就知道工作,不会发现。再说了,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心软着呢,我随便撒个娇,就糊弄过去了。”
郁锦年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听着里边的对话。
席南站在他身后,双手压在他肩头,俯身贴在他耳侧,低声问:“小叔,这声音你熟吗?要不要我……”
郁锦年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里边那道发嗲卖乖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是陈肃。
那声音也曾无数次在他面前撒娇,说喜欢他,说想他。
现在听来,恶心又刺耳。
席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绊住了郁锦年的脚步。
他声音发冷,“你高兴了?”
席南收住笑,走到他身边,“小叔,我听你的口气怎么像要拿我撒气呢?给你戴绿帽子的可不是我。”
郁锦年转身瞪着他:“你是故意把我引到这儿来的?”
席南很坦然,“对啊。”
“我还要谢谢你?”
席南抬手将指腹压在郁锦年隆起的眉峰上,“皱眉老得快。”
又不屑地瞥了眼内间的方向,“小叔,一个赌狗而已,你还舍不得吗?”
他天生感情淡薄,郁锦年心知和他说下去也是浪费口舌。
挥开他的手,“让开!”
席南甩了甩被他挥开的手,又缠上来,“别急着走,还有好戏。”
“滚!”饶是郁锦年涵养再深,这样的情况下也收不住脾气,加快脚步走到门口。
席南被他骂得冷下脸,从身后勾住他的脖颈,又将人拉回备餐间。
反扣住他的手剪在身后,恶狠狠问:“你除了跟我说滚,就不会说别的了吗?我说了让你等等,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话。”
不等郁锦年反抗,门外传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