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左腿,痛苦又可怜。
两名保安见他脸色煞白,疼得浑身冷汗,便上前安慰。
郁锦年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面对两名保安的关心,席南只回应他们其中一人,对另外一名保安的话充耳不闻。
郁锦年了解他,这是他惯用的处事方式。
从长相到气质,席南都带着很强的侵略感与攻击性,会给人留下乖张霸道的印象,看上去就极难相处。
他很聪明,从小就清楚自己有这个缺点,但他不会委屈自己改变态度和性格。
他会在需要接触的人中筛选出一个“目标”,对这个目标展示他乖顺听话的一面。
这样就会让选中的目标产生错觉,会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与众不同,被特殊对待,从而也会格外对待他。
这些年郁锦年时常在想,自己大概就是被他选中的目标,即便全心全意地待他,给他有别于其他人的特殊对待,但在他心里依旧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能随意地玩弄利用,
与料想的一样,那个被选中的保安对他表现得更为热心,警察来了以后,保安只字不提席南违规出现在单行出口的事情,救护车到时还在热心地帮忙。
全程郁锦年都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席南被抬上救护车。
其中一名警察示意郁锦年跟自己回局里,做笔录。
他很配合,即将坐进警车里时,身后有人叫他,语气委屈,“小叔,你怎么丢下我,不和我一起?”
站在席南身旁的警察愣住,看向郁锦年,“你和伤者认识?”
郁锦年干脆否认,“不认识。”
席南却先开口,“他是我小叔,他身份证号是………”
交警对照着刚刚做的记录,不满地瞥了郁锦年一眼,“你身份号他都报出来了,一点不差,还说不认识。”
“是我不听话,惹我小叔生气了,他才这么说的。”席南眼圈泛红,一副被抛弃的模样,朝郁锦年的方向伸手,“小叔,别生我气,别走。”
一旁的警察嗐了一声,埋怨他们,“你们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是家属,伤者要紧,再说你当长辈的,让让你侄子,赶快去医院。”
让他?郁锦年现在想掐死他。
救护人员也在催促,“家属快点上车,待会到医院还要缴费做检查,伤者没人照顾不行。”
兴许是怕家属跑了麻烦,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