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喝一滴。
三年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心头还似热油滚过一般,胀疼又窒息。
高敬轩见他这样,也没再劝,自己抓起那杯酒,灌了一大口,“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小心点,防着点那个小畜生,他阴着呢。”
郁锦年安静地靠回沙发里,目光沉寂而坚定,“我不会给他接近我的机会,但我必须要知道他在哪,不能他在暗,我在明。”
高敬轩满意他的回答,“对!别和他见面,他就不是个人,他连自己老子都要杀,活脱脱的一个畜牲。”
郁锦年至今还记得,在医院门口,席南被好几名护工摁着,赤红着双眼想要扑过来。
那天席南没再叫他小叔,而是嘶吼着叫他的名字。
他说,郁锦年,你会后悔把我关在这里的!
高敬轩关心则乱,“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他贼心不死,这段时间我给你当司机,我守着你。”
郁锦年失笑,“晟阳集团的太子爷给我当司机?你爸知道不得打你。”
高敬轩并不在乎郁锦年把他爸搬出来,曲臂亮了亮自己结实的肌肉,“嘿,瞧瞧!他打我,我挺得住,我这十几年泰拳不是白练的。”
郁锦年嘴角微扬,听着高敬轩吹嘘自己。
他这几年岁数见长,各路人脉也积累了不少,但真正能聊到一起的人却越来越少。
他和高敬轩认识十几年了,凑到一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什么都不用顾忌,他身边也就只剩高敬轩这一个能交心的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大部分都是高敬轩在说,郁锦年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这是他们十几年的相处模式,他觉得放松,高敬轩也觉得自在。
高敬轩晕乎地捏了捏眉心,郁锦年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有两通陈肃的未接电话,酒吧里太吵,他都没听到。
高敬轩把酒杯放下,抹了把脸,“微醺,回家睡觉。”
“我也回去,先送你。”郁锦年没喝酒能开车。
高敬轩摆摆手,“别了,我让司机来接我,顺路把你带回去,那小畜生回来了,你自己走我不放心。”
郁锦年拒绝,“别折腾你了,我会小心的。”
高敬轩拗不过郁锦年的再三拒绝。
和高敬轩分开,郁锦年没再多留,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