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水气。 宋观舟此刻也是乌发四散,莞尔一笑顿时风情万种,她无意撩拨长发,也让裴岸失了神,“怪不得今儿落了门歇晌,这般娇俏,定不能让旁人看了去。” “四郎此刻亦是如此,定不能让旁人看去。” 裴岸失笑,“我这披头散发的,自然出不了院门,”他从来都是要束发戴冠,衣物整洁妥当才能示人。 宋观舟叹道,“而今这样多好看,忍冬,去把我那额前眉心滴水玉拿来。” 忍冬听命,几息功夫双手奉上。 宋观舟端着裴岸下巴,左右看看,不接眉心坠,指着忍冬给裴岸佩戴上去。 “不得顽皮。” 口气无奈的裴四公子哪里是宋观舟的对手,她扶住男子俊颜,“莫动,不是耍弄于你,一会子你自去看看,这才是世外之仙嘛!” 忍冬藏住笑,小心翼翼给裴岸佩戴上去。 宋观舟又拿过木梳,帮裴岸脸颊两侧长发梳理下来,身子后倾,啧啧称赞,“好看。” 摸了摸自己额际光秃秃,又让忍冬再去取,忍冬笑答,“眉心坠只有这一串,少夫人。” 裴岸欲要拆下,“你自顾戴就是。” “别别别!” 宋观舟纤手赶紧拦住,使忍冬再去,“寻个手链项圈的,都使得,我同四郎一样装扮。” 庆芳年岁小,却活络,跟着忍冬蹦蹦跳跳进去,“少夫人,奴去挑最好看来给您佩戴。” 不一会儿,庆芳捧了一凤凰吐珠的璎珞,“少夫人,这宝黛蓝璎珞如何?” “好。” 忍冬跟在身后,笑意盈盈,“奴来给少夫人戴上。”虽说是璎珞,留做眉心坠用,宋观舟发质偏软,但更加浓密蓬松,犹如抹额一般,扣在额际。 宋观舟挨着裴岸的脸儿,妩媚一笑,“忍冬,庆芳,我二人谁更好看?” 噗! “荒唐,我身为男子,怎能同女子攀比容貌——” 宋观舟拽住挣扎的裴岸,“美男子历史上比比皆是,潘安宋玉,卫玠兰陵王,哪个不是流传千古的好容貌,长得好看本是好事儿,有些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说罢,倚在裴岸肩头,红唇微翘,目光璀璨,直勾勾看着忍冬几人。 偏偏稍显古板的裴岸此刻也耐不住肩头美人吐气如兰的气息撩拨,她看裴岸身形板正,不苟言笑,索性微微吐出香舌,不经意的点了一下裴岸耳垂—— ……真是要了卿命! “观舟——!” 裴岸轻哼,谁知引来宋观舟开怀大笑,二人姿容如玉,风气英秀,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外头也传来声音,意有小丫头拦路。 却听得秦庆东那莽撞声响,“我同你家公子少夫人一家人,有何禀报的?”说罢,推门而入,忍冬连忙喊声祖宗使不得。 宋观舟摆手,“无碍。” 夫妻二人不过散了发,也不是见不得人。 秦庆东藏着一股子怒火,低头疾步而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