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夜,次日一早再进,第三场则是两天一夜,共计八天五夜,较明清科考少了一日一夜。 许淩俏自然也知,听得宋观舟如此话语,只得压下烦忧,转而给宋观舟梳发。 “姐姐手巧。” 许淩俏问了宋观舟喜爱什么发髻,宋观舟难掩困意,“白瞎姐姐好手艺,今儿又得清理书册,随意编个辫子即可,午间休憩时,也便宜。” 许淩俏看着铜镜之中甚是相似的两张脸,莞尔一笑,“旁的少夫人无不是穿金戴银,偏偏你喜爱素净——” “错觉!” 宋观舟连忙指着忍冬几个伺候在旁的丫鬟说道,“她们知我懒惰,一日里不是这里磕着就是那里碰到,为了行事方便,只能随意编辫子,挽个髻罢了,如此下来,那还能穿红戴绿……” 一旁忍冬笑道,“表姑娘生了误会,咱家少夫人最爱明媚娇艳之色,偏又性子慵懒,您瞧着的鲜艳衣物,全在柜子里放着——” “天热,也穿不住大红大绿,素净些的恁地心凉。” 待收拾妥当,许淩俏陪着宋观舟吃了些粥菜,她斟酌许久,欲言又止,宋观舟眉眼不抬,“可是心中担忧我同二嫂的事儿?” “呃……,观舟聪慧,什么也瞒不过你去。” “无碍,我早早放在脑后,忘了干净,你呀,同表哥也不必多虑,这一府上下,爹娘都给了副脾气秉性,一处儿吃酒多了,怎可能事事儿说一处儿去?” 颇为不在意。 孰不知许淩俏看得更是心疼,“若是行陆表哥还在,自是不会让人轻看你。” 嗐! “兄长脚下浪荡,自父亲也去了之后,凡尘俗世不再上心,宋家值钱的物件儿,他也是能卖就卖,全须给我送了来——” 只是那时候的宋观舟不知事儿,一心扑在裴岸身上。 宋行陆倒是谆谆教导,说教的道理,从前清高执拗的宋观舟自是听不进去,一来二去,宋行陆歇了心思,兄妹二人不欢而散。 “你屡屡提及我不是宋家正统,父母养我一场,我有心想护你,你却百般看不上,罢罢罢!” 宋观舟年少,又受尽宠爱,父母先后去了,她心头难受,不敢同冷淡的相公诉苦,却朝着给她送来家财的养兄发火。 养兄有心教诲,她听得两耳厌烦,口不择言,骂了宋行陆本就不是宋家亲生,何必来她跟前做长兄如父的谱儿! 从此之后,宋行陆并离了京城。 偶有传信,也是说在父母跟前守墓,今年开春,裴岸有心同她夫妻和睦,也迁了人去给已故的丈人丈母烧纸磕头,顺便劝导宋行陆入京行事。 去了的人儿回来禀报,四少夫人娘家舅兄不知所踪。 兴许是宋观舟来到这里就不曾见过宋行陆,心中纵使有骨肉亲情,却没那么热烈。 兼之,原着里对宋行陆的交代,就是失踪。 这会儿听得许淩俏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