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可能会提前有动作。”
荀旷当即作揖。
夏凤翔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不远处那场刀客间的争斗,然后说道:“看比武吧,这么多人突然卖力的人也多了,无非是因为皇后在这儿,所以今日其他的事情暂且取消,明日再说。”
刚刚漠北金帛山的事情很大吗?
很大!
但要说小,也很小。
因为在之后这样的事情必定会一直发生,所以也没必要刻意为了这样的小事儿多费心思,安排妥当即可。
天早就变了,所以未雨绸缪,早作谋划的事情,也早早就已经布下,而当下这些事情,如棋局之上黑白棋间围堵截断。
更何况亏了苏长安及时出手,否则事实上夏凤翔只是想一下后果,都觉得头疼。
但既然人都无事,中毒那人也妥善解毒了,相比之下,既然已经露了身份安抚江湖人,那么今日比武才是大事儿。
所有人齐刷刷朝着天子行了礼。
夏凤翔扭头看向苏长安。
苏长安指了指自己,意思很简单,轮到我了?
夏凤翔白了眼苏长安,没去理会,而是看向那边的阮橙与戚肆儿两人。
两个姑娘虽然头戴幂篱,但看得清楚呀,看到天子看向自己两人,阮橙低下头看都不敢看,戚肆儿身子向后靠了下,这就把阮橙推出去了。
夏凤翔不由笑了下,主要想到这两个姑娘那晚上喝醉撒酒疯的事儿。
然后也不吓她俩了,收回目光。
苏长安站起身,笑着看向下边江湖人。
他与夏凤翔默认的朝堂事情多数是夏凤翔负责,至于江湖事则是苏长安处理,燕云霄从旁协助。
今日这儿皆是江湖人,自然是苏长安来负责真正意义上的善后。
大营内许多人原本就一直在看着苏长安这边,当下看到这位走到高台边上了,自然纷纷看过去。
苏长啊开口:“弄个彩头吧,今日拿到军职的人,哪怕是拿到的不过是伍长,也可与我问刀问剑问拳,或可向我询问一些武学上的疑惑,我若知晓必然知无不答,便是不知道的,燕大统领也在,剑上问题还有拳上的问题,我也可以找来人给你们解惑,当然...这事儿算不得彩头,只当是我与诸位的平辈交流...”
说话间...
苏长安大袖一摆。
就在高台之上那数个盒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