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道歉后,洗了把脸,然后换了身衣服,也不是名贵衣服,就是在武英关时候穿着的粗布麻衣以上,还有很别扭的补丁,是宋晓无给苏兆新补的。
然后就跟苏婉儿说自己
要出趟门。
苏婉儿想问去哪儿,甚至想跟着一起。
但苏兆新让苏婉儿不用担心,自己晚上就回来了。
苏婉儿看着哥哥离开,能感觉到哥哥是去做什么事儿,而且也能感觉到哥哥肯定藏着心事儿,想偷偷跟在后面,但还是忍住了,就看着哥哥离去。
苏兆新走在街上,怀里抱着蓝色包裹,神神叨叨的,左看看右看看的碎碎念。
也不在乎路人看他的奇怪目光,反正苏兆新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碎碎念着,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是依稀能听到‘虎子哥’‘路哥’‘晓无姐’这三个名字...
当来到花街门口的时候,苏兆新深深看了眼花街,想了下,还是没进去了,今天要做另外的事情。
清锈坊这边住着的多是外来的人。
有许多个张家人住在这儿,但要说孤儿寡女卖冷食做杂工为生的,也就这么一家了。
张花儿直到最近自家转运了,一个月前房东突然找上门,原以为是要房租的,却没想到房东直接表示要回老家了,这房子他们张家人若是还要住着,看她们一家人可怜,就让他们先住着,等以后自己回来了再说。
张花儿一家有些愣住,但房东就表示是看她们可怜,要是不乐意,那自己就要收回房子。
张花儿一家自然是乐意的,毕竟也实在没有多余钱去其他地方了。
除此之外,因为会一些手工活,却不想点绛唇的人拿着自己绣的花来了,问是不是她绣的,而且还要让她到点绛唇工作。
张花儿更是喜极而泣,毕竟那里的工钱一个月足足有十两银子呢。
而且最近,自己母亲做的冷食,因为寒食节缘故,被一家文斋看中,定了许多单子,又赚了好大一笔钱。
张花儿算着,若是你这样下去,那就可以在今年年底前攒够八十两银子,到时候就可以写信给自己弟弟跟哥哥,让他们别当兵了,能回来就赶紧回来,而且这些钱还够给哥哥娶个媳妇儿呢,再租个院子住呢。
只是...
张花儿有些时候就是会想,自己家里怎么突然就转了运气了,好事一桩接着一桩。
虽然诧异,但张花儿觉得应该就是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