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洛长风掉下来的架势。
洛长风听到李曦之的话,拿起马鞍一侧的酒葫芦,看向李曦之问道:“曦之老弟啊,你是咋找到的媳妇,这都看不懂?”
李曦之听到看向洛长风:“老哥说说?”
说完,接过洛长风递过来的酒葫芦,倒也不客气,直接喝了一大口。
洛长风不在乎什么江湖前辈晚辈的事儿,这跟他经历了太多事情有关系,年纪大了,许多东西就不在乎了。
所以就跟李曦之老哥老弟的称呼。
洛长风伸了个懒腰,然后拿回酒葫芦说道:“娘娘那不是不躲,而是不能躲。”
李曦之闻言,仔细看着洛长风,男女的事情,李曦之还真不怎么明白,毕竟他媳妇儿就是打小青梅竹马,好像也没干啥,这青梅就成媳妇儿了,还给生了个女儿,也没啥情情爱爱腻腻歪歪的事情,怪平淡的,但又觉得这样就行。
洛长风看了眼那坐在驾车的连危身边的苏长安道:“男女之间,结为夫妻,这就是缘分了。但是这里边呢,又有孽缘与善缘的说法。头等孽缘呢,此世此身,就在一块儿,看起来是相互折磨,但谁也少不了谁,但凡没了,日子就不习惯了,就会想着对方,而且偶尔想到下辈子,说不得这孽缘两口子还会想着下辈子如何。”
“在之后的孽缘呢
,就是凑活过的两口子,没啥感觉,也就将就过日子,但是心里边总是对对方哪儿哪儿都不满意,反正就是个凑活过日子,但这样的日子,肯定是不快活的。稍轻一点儿孽缘呢,早早就不欢而散了,从认识到结缘,再到离开,双方也没啥子说头,顶多就是提起了骂几句,缘分浅,缘尽使然了,好聚好散,没啥子可说的了。”
说到这儿,洛长风喝了口酒,然后说道:“善缘呢,就更容易理解了,相互成就,白头偕老,如此便是最舒坦的男女过日子了。”
李曦之看了眼娘娘,然后笑着说道:“娘娘与陛下这是孽缘与善缘同在?”
洛长风摇头:“所谓善缘,其实都是孽缘转过来的,毕竟人跟人相见,哪儿有刚开始就好的不行的,都是从相知相识再到熟知熟识,这期间呢没点儿矛盾啥的发生,迟早好聚好散。尤其是男女之间,小摩擦出来了,给摩擦好了,自然而然就是善缘了。”
“娘娘不知道对陛下干了啥,但是陛下这边有了气,不撒出去肯定不行,所以娘娘不求躲,让陛下生气,虽说这不算摩擦,就是娘娘...咳咳,就是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