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杨国富身边,有好几名官员,这些皆是太傅一手提拔起来的大臣。
如今担任礼部侍郎的鄢景卿站起身看着杨国富说道:“国富动怒做什么,这件事细想之下,也是陛下在造势呢,一来给自己跟苏长安在学子们那边博名声,让学子们感激,再来当下才宣布,怕是也有堤防我们会争夺考官的事情。”
杨国富看着鄢景卿笑着说道:“这还不生气?禁军丢了!!我那个义子现在就在床上躺着呢,这辈子废了!我兄弟都死了!这次争夺考官,那些个世家们突然大占便宜,拢共三十八名考官,审官,我们就拿到了十一个名额,还全是巡考考官,一百恩名啊,景卿兄弟!这一百多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鄢景卿上前扶着杨国富坐了下来:“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啊。”
太傅杨善长一直不怎么说话,这时候看着杨国富说:“那你去跟陛下说,把那三十八个名额全给你,把牧序那个主考官位置也给你!或者索性将那位置也让给你这位在洛安城叱咤风云的杨大人坐?!!”
说到这儿太傅直勾勾瞪着杨国富。
杨国富独眼看到自己父亲这样子,知道是父亲生气,马上说道:“爹!我的老爹,都火烧屁股了。陛下这是真要逼死我们了啊!”
杨善长看着自己儿子骂道:“哪儿有火!陛下又怎么逼你了!是因为开恩名没跟您这位小太傅大人打招呼,还是因为陛下没按照您的谏言纳你手底下那个什么裴子清的妹妹为妃!杨国富!!别忘了你就是个臣!陛下逼你?你配吗!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配!”
“她是皇帝,要你们死,你们一个也活不了,所以少给我在这儿装模作样的弄得跟自己了不起一样,非要说陛下逼,那也是逼我,但是逼了吗?我为什么没感觉到逼我了。”
“禁军的事儿,不就是因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觉得能抢副都护位置,中了陛下的谋划了吗?死了人不说,还废了人,你擅自让人谋来的禁军的那点儿势力也全丢了!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现在怎么还不清醒!”
啪!
当说到这儿,却是太傅手中拐杖猛猛砸在了地面上。
众人看到太傅真生气了,纷纷站起身。
杨国富走上前顺着自己老爹后背:“爹!我知道我不配,但是一直以来科举都是您这边掌着,但是今年主考只有牧序一人也就算了,还这样突然宣布开了一百恩名,您都不知道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