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喝酒呢。
在经过一段大殿玄廊之后,苏长安看到了坐在大殿最上方的太后娘娘。
素雅白衣,黑色青丝直直垂下,无任何首饰点缀。
当下就那么随意的斜靠凭几之上,风姿绰约,万般风情。
要不说是太后呢,这保养的,不像四十多岁女人啊。
苏长安心里这样想着。
湘红恭敬作揖:“太后。”
太后面带微笑,看向苏长安热情道:“无需行礼了,我不与你讲那些规矩,你也无需拘着,你我以后也是一家人。倒是,快让我好好看看。”
原本才要作揖行礼了事的苏长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太后。
太后笑着说道:“我听闻许多人说你所写那些美人诗词,似乎是在写其他美人,但实际上却是在写你自己,我一直想着...若是真的在写自己,那当是什么模样啊,就连咱们陛下都被你迷成了那副模样。”
“今日一见...嗯!真不愧是云想衣裳花想容啊,确实能担得起,好看极了。只是...许多人都很喜欢你这云想衣裳花想容诗词来着,说是透着股仙气。不过...我倒是更喜欢你那芙蓉不及美人妆这首诗来着,毕竟...女子美不美,还是要看泣面候人时。”
苏长安想到芙蓉不及美人妆这首诗,其实说的是后宫妃子以泪洗面,只求君王恩宠。
这摆明就是暗示什么了...
攻击我就算了...
为啥攻击我“媳妇”啊!!
于是当即说道:“太后说笑了,长安不敢照着自己所写那些诗词,总归是想着陛下容颜,所以写下的那些诗词。”
太后笑了
一下:“陛下固然是一等一姿容。”
苏长安马上接话,不让太后说后面:“情人眼里出西施,陛下赞我眼中,非是一等一,而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本尊,绝世而独立的存在。”
湘红再次皱眉,同时看向太后。
太后笑意不减:“好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还真是动了情,难怪陛下这般对你。不过总归是年轻,这宫里,哪儿有情啊。”
苏长安作揖道:“天不老,情难绝。先帝与先皇后便是证明,阅遍史书,大夏朝中如先帝与先皇后这般有情者,多不胜数。”
说完,苏长安补充了一句:“太后,这话非我所说,是书上说的。”
湘红眉头紧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