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各方面意义上的好人。
于是低头给史安安回消息,让她放心去和宋绪相处。
看她这热络劲,易忱撩起眼皮,没好气地嘲她:“他俩要能结婚,你都得坐主桌。”
钟吟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被逗得笑出来,脱口就道:“那我结婚,你也——”坐主桌。
她差点咬住舌头。
“我什么?”他竟然追问。
“没什么,”钟吟满脸淡定,“嘴瓢了。”
易忱拖腔带调地哦了声,没说话,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
对上他这视线,钟吟简直无语至极。不用想都知道刚刚那话被他曲解成什么样。
试图解释:“你别想太多,我没别的意思。”
易忱挑起眉梢:“我能有你想的多?”
钟吟:“……”
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她在他那已经声名狼藉,也不在意这一件事。新的一周开始,天气终于放晴。
时间迈入十一月中,一年一届的校运动会即将如期举行,同一时间开展的还有各大学院间的篮球联赛。
“终于要放假了。”次日就是校运会,史安安刚回寝室便长呼口气,往椅子上一瘫。
对于不参加校运会的同学来说,运动会=放假。
对钟吟来说,却几乎忙成了陀螺。院团委找到她主持开幕式,还有校园特辑的拍摄。
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几乎要脚不沾地。
周四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开幕式八点开始,钟吟起了个大早,五点半便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做妆造。
白女士准备的裙子,在这样的场合有了用武之处。她挽起长发,换上及膝的修身白裙。
钟吟对镜抹上口红。
鲜研颜色,更衬五官深刻秾丽,明艳大气。
殊不知她说话还带着鼻音,听在耳边抓痒痒似的,易忱喉结滚了滚,“我这叫凶?”
钟吟偏过头,没理他。
“喂,”易忱半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还能走吗?”
钟吟摇头。
“真不能?”语气很欠。
她实在没心情和他扯皮:“你要是只想来看笑话,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易忱笑意散了三分,“看你笑话我完全可以坐车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