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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那时的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白帆早就见不得她受这些苦,直接拍板让她退出集训,回学校上课。
她自是不愿。
就这样僵持了两个月。
那时,她也常沿着这条路来回。天很灰暗,便是世界也是安静的。
闯入世界的唯一亮色,只有林弈年。
从高中入学,钟吟就在旁人口中听过他的传奇,也曾远远看过几眼,对他抱有朦胧又新奇的悸动。
说句俗气的话,谁的青春都会喜欢上这样一位男生。
但真正的怦然,还是开始于他站在国旗下,意气风发,做演讲的那一刻。
那天,春日的阳光暖洋洋晒在身上。
她的眼里也只能看见他。
她视线缓缓定住。
向来肆意散漫的男生,破天荒地换上了正装,西装勾勒身型,显得肩宽腿长。青涩的少年气褪去。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上次见易忱还是十几天前。
这段时间,她遵循着郭陶她们的话,没主动和他联系过。
此时乍一见面,她的心跳竟有了超乎寻常的波动。
正怔忪着,下一秒,男生扯扯唇,露出熟悉的散漫表情,欠欠地说:“怎么哪儿都有你?”
也打破了钟吟的失神。
她猛地挪开眼,盯着纸上自己的字迹。
思绪几番流转,钟吟定下心神:“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他闲闲地瞥她一眼,“我可不是来做观众的。”
钟吟依旧垂着眼:“我知道你不是观众,是候选人,很厉害,行了吧?”
易忱没吭声,却冷不丁的,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数次背黑锅的经历让钟吟脑中的警铃敲响。
果然,一抬头,便对上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视线。
“……”
身侧的位置被人占据。易忱迈腿过来,懒洋洋地坐下。
“你不能坐这,”钟吟提醒,“有专门的位置。”
他却没走。
察觉到旁侧悠悠的视线,钟吟握笔的手微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啊。”他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桌面。
钟吟停下笔。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看我的眼神,”他朝她凑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