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屏幕赫然出现:
我拍了拍“钟”,她正朝你发射出一个无比可爱。
易忱:“……”
嘴角芽芽一个易述句扬起,紧跟着终于低哈哈吟迟那吟快出声。
心微微触动,很快,他回:
“嗯。”
“我接住了。”
林弈年已经将她送出门口,微微一笑:“不一定。”
钟吟心中缓缓地空了一块,她有些茫然,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林弈年客气地说,“下次见。”
钟吟愣着点头。
她走出几步。
林弈年突然又喊住她:“钟吟。”
“我觉得台上的你,很耀眼。”
钟吟道谢。
又走了几步,她慢慢捂住胸腔。
奇怪。
好像没那么乱跳了。
开幕式结束,校运会的各种项目才正式开始。
但相比运动会,关注度最高的,当属各学院间的篮球联赛。
“妈耶,今年又是体院和计信对上了。”回去的路上,郭陶正等在体育馆门口,低头翻着赛事表。
钟吟用手臂挡住头顶的太阳,“去年也是吗?”
“对。”郭陶说,“去年决赛就是计信和体院,这场比赛可精彩了,据说经此一役,‘计信双草’一战成名,帅炸天那种。”
这一晚,米盈打破了减肥和早睡的非人自律,“勉为其难”喝了点凉啤,撸了点串,还打了个嗝。
好丢脸,幸亏没人听见。
哦,钟吟不算人。
她把手机支架撑起来,正一边看番一边啃着烤鸡爪,脚踩在椅子边儿,快乐似神仙,管什么天塌地陷。
花香,孜然辣椒,还有钟吟的笑声,米盈觉得自己心头连日的郁闷焦躁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散开了。她撑着醉红的脸看钟吟,不知怎么,有点感动,又有点羡慕。
至于羡慕钟吟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刚刚出现在梦里的那个问题也终于有了答案——所以,有人能一直不变吗?
有。
尽管年华似逝水,人无再少年。钟吟还是那个钟吟,永远没心没肺。
明火执仗,却又一身浪漫。
炸鸡、烤串和小雏菊都能作证。
这可真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