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太遥远,如抓不住的星星,我真的想不起呀!”
“使劲想!使劲想!你给我使劲想!”
“好好好!”
两个人说说闹闹回了教室,钟吟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晚上回到家时,魏雪正站在客厅,一手提着富贵竹,一手拿着剪刀剪掉杂乱无章的根系。
钟吟站在门口,把书包放在一边,低头换拖鞋,问:“妈妈,陆星然幼儿园转过来之前,我是不是有一个玩得不错的小哥哥?”
“我来了。”
“吟吟,别怕。”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脸埋进她脖颈,肩膀崩溃地颤动。
滴答。
有什么落在她锁骨,带着温热的温度。
他哭了。
那个张扬到不可一世的少年,正跪在地上哭。
钟吟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刻。
终于,回到这人世间。
“没事,我没事。”
“阿忱,别哭。”
第 43 章 第 43 章
四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和程岸几人从教学楼出来时,易忱看了眼天空。
乌云密布,似在酝酿一场暴雨。
而得知他要搬出去,程岸两人就耷拉着眼,一言不发,氛围十分沉闷。
一直到吃完饭回寝室,林弈年不在。
程岸沉默地打着游戏,宋绪把药箱递给易忱,“忱哥,伤口上上药吧。”
易忱随手抹了药,意识早就不知飘到了何处。
到底是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冬夜好眠。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扑在书桌一角摊开的历史课本上。
像是被翻过很多次,书角微卷着,这一页上的“戊戌变法”几个字被红色中性笔圈出,旁边画着一颗皱着脸的五角星,眉眼耷拉着,嘴巴也撇着,看起来没精打采。
空调安静地送着暖风,睡在床上的少女半蜷着身体,只露出半张脸,黑睫卷翘,脸颊透红。
梦里的钟吟把历史课本丢到一边,转身扑到星座运势上,咬一口甜筒,细滑甜香的奶油味在味蕾上爆开,她眯起眼,仔细看双子座这易运势。
宜:祈福、嫁娶、偶遇、开学。
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