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硬着头皮尬聊了五分钟,饭菜终于上桌。
陈立雪面前摆了一盘茄汁大虾,筷子刚伸在半空,盘子就被端起。
易忱将一盘清炒菜芯放过来,茄汁大虾移到钟吟面前,“你点的。”
钟吟哦一声道谢,眼睛瞟了瞟盘子却没有动作。基围虾开背去了虾线,只只大而肥美,上面裹着番茄酱,色泽金黄,让人食指大动。
钟吟吞了吞口水,眼睛仍然没有移开。
盘子上方突然出现一只手,骨节匀称,腕骨后绑着一根红线。
易忱拎了一只虾出来,轻松去掉虾头,手指顺着虾背一剥,露出半截嫩白虾肉。
手指好看的人剥的虾也好看。
钟吟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敲了下桌边。
旁边的陆星然认命地放下筷子,一边笑一边拎起一只虾,“唉,钟吟你是不是看我在才敢点虾?”
他没注意旁边易忱剥虾的手一顿,手上用力,快速拧掉虾头去掉虾尾,顺着虾背把壳去掉,熟稔地将白嫩嫩的虾肉放进钟吟碗里,“我刚刚洗手了的,你可看到了啊。”
说完又拿起第二只虾。
本想暗度陈仓,结果被公开处刑,钟吟深感脸上无光,瞪了一眼陆星然没说话。
陆星然被她逗得直笑,“你这是掩耳盗铃,我不说别人就看不到吗?”他麻利地剥完第二只虾放进钟吟碗里。
陈立雪看着这边,笑着问:“钟吟是不是不会剥虾呀?”
“我会。”
钟吟坐不住了,放下筷子手伸向盘子,还没沾到盘子边就被陆星然一拦,“你别弄脏手了,我来就行。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钟吟满脸问号,他在她不丢人,顾念在她不丢人,现在加上易忱和陈立雪在,还不丢人吗?
钟吟抬头瞥一眼易忱,易忱低着头,手里慢条斯理剥着一只虾,像是没注意这种小事。
而陈立雪眼神炯炯,势要问个究竟的模样。
陆星然手上剥着第三只虾,眼睛也没抬地回陈立雪的话:“吟吟的手用来画画写字就好。”
钟吟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的手用来拿筷子吃饭就好?”
陆星然还没回,陈立雪先笑了,她转转眼珠,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两个真有意思,是不是一对呀?青梅竹马看起来好甜。”
易忱被某个字眼刺到,手上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