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堪比AI。
坦言,靳于砷并不觉得自己是块做生意的料子,他的确是有很多的精力、创意、想法,但是让他去维护客户关系、交际应酬等,他会觉得很烦。叶开畅则不同,他能恰到好处地处理公司内外的关系,把公司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对于叶开畅来说,只要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他都有办法磨成粉吞下去。
走近后,靳于砷眯了眯眼,注意到叶开畅脖颈上一处明显的红色咬痕。他早早就开过荤,自然清楚明白这处痕迹意味着什么。
叶开畅若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一定会捂得严严实实,不像现在大大方方地将从来一丝不苟扣到最顶端的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难得显得几分招摇,像是刻意要让人看见。
靳于砷也是听到一些风声,据说叶开畅这颗千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这才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是真的。
“沈……沈什么来着?”靳于砷只知道是汤之念的闺蜜。
“沈偲。”叶开畅冷声纠正。
“对,是叫沈偲。”靳于砷搬了张椅子坐在叶开畅面前,微扬眉,“我家那位总是想通过我从侧方面了解你对沈偲的态度,我说我哪儿知道啊,Wil总这个人一向视感情乃身外之物,活得跟和尚似的无欲欲求。”
靳于砷说着又眯了眯眼看向叶开畅脖颈处的那块痕迹,啧了一声:“看来也不是无欲无求。”
谁又能想象得到,从来一丝不苟的叶开畅,私底下却是斯文败类的作风。他享受着沈偲张开嘴咬着他的脖颈所带来的微痛感,令他血脉喷张,不断涨大。
沈偲说想试试下次在车上。
其实她并不知道的是,要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体,叶开畅不是不能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没有套,那就全部灌进她的身体。就算她喊疼,他也不会放缓速度,并且狠狠顶到最深。
终究,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叶开畅利落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即合上文件,撩起眼皮看向靳于砷。
“一大早的就是来说这些废话?”
“这哪是废话?”靳于砷一向也不是爱八卦的人,“你给个准话,我家那位还等着我回去禀告呢。”
叶开畅一脸淡漠:“无可奉告。”
靳于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点点头:“行,你就嘴硬吧你,我看你是没有吃过爱情的苦,还得好好上那么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