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又生了一个丫头片子,于是动了用二郎的遗产去贴补儿孙的无耻念头。
至于敢把流氓骂走的王珍珠为何不与公婆争辩就灰溜溜地逃回娘家……现在纠结也没有意义,更不能被众人拿来继续嘲笑董家的愚蠢。
“我还有件事情要与董家的老族长与公婆商议。”吵了半天最后只用几句话就解决问题,这让期待两家继续唇枪舌战的观众感到十分无趣,刚想拍着臀部的灰尘扫兴而归,就听之前中气十足的王珍珠继续说道:“二郎的东家给的安葬之资应该有念儿一份。”
原本碍于族长在前的董老太又生龙活虎起来:“你这毒妇莫不是要榨干二郎的尸体。”
说罢又托着双手仰天苦道:“上苍啊!我们家是埋了什么前世之怨,才会娶了……”
“别跟我在这里演习。”王珍珠才不惯着又毒又蠢的婆婆,估计在今日之后,这个婆婆就得加上一个“前”字:“我回娘家的那几日里你们除了催我去官府销了二郎的户籍,便是拿了契书来套我的手印。”
王珍珠的话让董老太的做派成了笑话:“等我销了二郎的户籍就与您不是一家人,何必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留了尾巴与我继续牵扯不休。”
董家的族长直接问道:“你想要多少赔偿的几成?”
“三成。”当着众人的面,王珍珠也知道不能狮子大开口。至少是有没脸没皮的董家人作对比,她是要让乡里明白自己是个体面:“二郎的棺材葬服约莫是从东家的赔偿里挪了一些。二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