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广贤文》是民间幼儿的启蒙读物。
王珍珠的嘲讽真是扒了夫子的文化皮还揭了人的万年疤,气得对方上前就想与其理论:“王珍珠你……”
结果夫子上前走了五步就被妻子拦下。
“别犯混。”夫子的妻子明显比他小了许多,但是因为常年穿得像个喜欢深色青绿的守寡夫人,所以瞧着竟比夫子严厉几分。
夫子这个张口喜欢“之乎者也”的男人竟然惧怕比他小了一轮的古板妻子,后者在其耳边嘀咕了十二三秒便让其卸了找事的心思。
“姑且放这无知的妇人一马。”夫子甩着加宽的袖子哼哼唧唧。
王珍珠虽心下疑惑,但也没有在意夫子的突然变化,只当他是临门一怂,不想在此时对上人多势众的王家。
眼看事情闹得已经差不多了,王珍珠的大伯作为一家之长上前说道:“各位董家的乡亲父老吗?我王大牛与诸位的儿女都在长江县下的临水镇做过杂活,自认不是董村里的无名之辈。我的名声,诸位可从儿女的口中略知一二,也可去那临水镇或别村打听。”
“我们王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湖广人,在此繁衍了数代之久。虽不是啥名门望族,但也立了祠堂规矩,不是没有一点方圆的乡下野人,更不会因儿女的小事大动干戈。”
王珍珠的口舌固然伶俐,但是缺乏说服人的名声依仗。
也就是说,她的资历不够这群年老的裁判偏向于她。即使她拿国法牵头,家法做底,也给人种年轻的媳妇在外撒泼的幼稚感。
最重要的是涉及两家的子嗣归属与董二郎的家产正事儿,就必须由两家的长辈亲自来谈。
董村的根基远不如在此地过了五六代的王李村。
乡里的口碑有时强过官府担保。
因此在王大牛的铺垫之下,不少人又偏向走了两刻以上的王家人。
“是啊!都是乡里邻间的,何必搞得这么难堪。”
“王李村的男女是沾染了码头习性,但也不是胡搅蛮缠,不会教导儿女过好本分日子的无礼之辈。王珍珠那姑娘除了性子急躁,嘴巴毒辣,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奇怪的是,董家人对王珍珠的评价不高,但是董村的年轻媳妇倒很愿意为她说话:“性子急不很正常吗?女人每天都有活计。早上要干家务农活、晚上要找熟悉的妇人凑油织布。”
“说得好像男人不用养家糊口似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