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是因侄子大了,二郎三郎也要娶妻。”王珍珠朝窃窃私语的方向看了过去,瞧得对方脖子一缩,随即又不甘示弱地瞪了回来:“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孙子都快进学堂了,总不能让一家子都挤一屋里,推着已经娶媳妇的三个儿子睡在一起,然后让妯娌并着孙女一间。”
“这是哪家的规矩?”王珍珠的眼睛盯着又把脖子缩回的胆小婆子,指桑骂槐道:“怎么?你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连最基本的人伦道德都不顾了。”
“……”
“或是这家不是娶了与儿偕老的称心媳妇,而是打着娶妻的名义找媒人要个终身的佣工。”
“噗……”某个挤来看热闹的媳妇捂着嘴巴一笑,结果遭到婆婆的警告:“笑什么笑?难道你想学着她般牙尖嘴利。”
好家伙,这是已经明牌站到董家那边。
年轻的媳妇不敢反驳,但又不想因为这事多个能让婆婆拿捏的绝妙借口:“哪家的好人不等儿子入土就分了儿子的所有家产,还把儿媳赶回娘家。”
“你……”婆婆刚想说些什么,结果不吃董家这套的王珍珠就说了和她儿媳一样的话:“哪家的好人儿子死了还没有下葬就有空开荤。”
虽然董家砌了一圈的的篱笆墙,可还是能看到檐下吊着几块风干的肉:“二郎是次子,所以长辈无需那么严苛地服丧,可是作为兄弟的大郎三郎、以及大郎的几个孩子总该是要表示一二。”
王珍珠能狠下心来饿上几天也是为了反衬出这董家蛇鼠的虚伪面庞:“我王珍珠自认不是善男信女,可与二郎成亲后从也没做过对不起二郎的事儿。二郎去后,我忙着为二郎伸冤,不信他一山上长大的柴夫能死在熟悉的羊肠道上。”
“反观他的好兄弟,好父母呢?”
王珍珠指着气色强过自己十倍有余的董家人道:“吃得那是满嘴流油,哪里有为二郎的惨死上心半分?”
“我王家的父母、兄弟尚不需为二郎服丧,可也是有减了菜色为二郎送行。怎么,你们这群血缘至亲对二郎的心意尚不如我娘家的血亲?”
“二郎的死都还没定调呢!你们就着急忙慌地与东家和解,想要我去官府签字。”
“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王珍珠往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