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硬是将自己一百五十斤的躯体塞进了车门旁的空隙。
“注意啊,关门了。”
前门“哐当”一声关上,大妈被弹了下,重心不稳,下意识抓住身前的男子。那是一个中等身高的男人,这么热的天气还带着一顶宽檐的鸭舌帽。
姜艾心念电转,叫道:“师傅,开下后门!我要下车。”
“早干嘛去了!”司机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姜艾跳下来,朝那鸭舌帽男子的方向看去。
他果然往后门的方向挤了两步,然而人实在太多,他发现自己根本挤不动。
“师傅,开下前门,我也要下车。”
已经发动汽车前进了一个轮子的司机:“已经离站,不能开门了,你在下一站下去。”
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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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下车后发现自己刚买的那盒水果拼盘不见了,估计是落在公交车上了。
她既郁闷又纳闷。
原主一个普通学生,竟然会被人跟踪?那人跟踪自己是想干什么?
她加快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
姜艾家住的还是六层楼的步梯房,这房子原是姜父单位分的福利房,楼龄比姜艾还大,楼房的外墙经历风雨,呈现一种灰绿色,每一户的窗口都装了防盗护栏,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楼梯间灰白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姜艾站在自家门口,撕掉新贴在门把手下方的开锁广告,掏出钥匙开锁。
这是套两室一厅的砖混结构房屋,布置得十分简单。
客厅里摆了张掉皮的咖色沙发和一张捡回来的玻璃茶几。餐厅里放了两个二手大冰柜,里面冻着姜父出摊用的冻货,厨房的地上堆放着几个塑料桶,将空间挤得更加逼仄,地面上不知积了多少年的油垢,黑乎乎的还有点粘脚。
姜艾的父亲下岗后开了个烧烤摊,白天就在家里处理食材,下午出摊到半夜才回家,姜艾只能在早上见到他一面。而姜艾的母亲,在其三岁时和姜父离婚,改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