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演结束我就下来找你。”
许乔翻着白眼轰赶他,何宜泽一走,她还是让服务员上一杯轰炸机。
年轻服务员特别为难,一边不敢忤逆何宜泽,一边不敢得罪许乔。
许乔懒得为难他,接过鸡尾酒让他离开。
反正这儿的酒水一直难喝,喝什么都一样。
火柴酒吧能开这么多年不倒闭,不是口味一般的酒水,而是远近闻名富有情怀的疯人乐队。
这名字还是许乔取的,高中时何宜泽突发奇想组乐队,缠着许乔取名。
许乔被缠得不行,脑海闪过刚看过的电影《逃离疯人院》,随口吐出一句疯人乐队,何宜泽还真用到现在。
那时流行乐摇滚乐风靡,何宜泽出钱出力建起乐队,一玩就是六年,热情不减当年。
许乔看着何宜泽坐上舞台主唱的位置,发出一个低沉音节,台下激动的女生齐齐呐喊。
他还得意洋洋地冲许乔眨眼。
从小到大就是个处处放电的花心大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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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半个月许乔都跟何宜泽混在酒吧,何宜泽也不是不靠谱的人,说给她工作室选址,没两天就给她找了好几处。
白天她拉上姜涵去看办公楼,要是姜涵没空,何宜泽无论多忙,也会抽空陪着她。
许乔没少笑话何宜泽,一个上市公司总裁,天天不务正业。
晚上她就在酒吧角落一边喝酒一边听歌。
这期间除去几次突如其来的险象环生,许桥这半个月过得是真舒服。
头两天还算正常,后面危险事故层出不穷,像个狗皮膏药跟在许乔屁股后面。
一次是酒吧出现纠纷,两帮/人打架。
许乔跟经理上前去缓解矛盾,差点被对方的啤酒瓶插入眼球。
再一次是她从楼梯上差点摔死。
还有一次她坐在吧台没动,一柄水果刀从天而降,只差一毫米,她的天鹅颈就会分家。
这些日子火杀、电杀、群杀、刀杀......。
许乔从惊恐不安到失控咆哮,再到如今被杀麻了。
是真的麻了......。
如今许乔彻底摆烂,反正每次死不了,随便吧,她该吃吃,该喝喝。
又一个周日的晚上,许乔在酒吧大厅待得有点闷,挥手跟台上正唱歌的何宜泽打了声招呼,表示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