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在国外读书吗?大学总跟朋友玩过吧。”
“没有。”
“那你平时都干些什么?”
“工作。”
许乔酒喝的多,只是微醺,还没醉到愚蠢,脑子清晰问:“你在公司不是闲职吗?有什么可忙的。”
死神忽然挑了下嘴角:“收割。”
“收割?”许乔懵了,“祈氏不是搞光伏行业吗?收割啥?转行研究麦子机了?”
死神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声音清清冷冷:“人命。”
许乔打了个饱嗝,捂着嘴明媚一笑,“你刚说什么?”
死神把杯子往她面前一推,示意她再配一杯。
许乔没再追问,难得好脾气伺候人,给他又配了一杯,仍觉得俩人这么干坐着喝酒,实在无聊。
“你不会玩游戏,那我们聊点八卦,聊聊你的事。”
明亮光线下,她调皮坏坏地挑眉,杏眼像噙着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对她这种明目张胆的调侃,死神视而不见,一板一眼地回:“祈白1992年8月20日,先天性心脏病、慢性病导致多处器官衰竭,慢性阻塞性肺病......”
“打住!”许乔差点一巴掌拍晕他,“你会不会聊天,谁要问你身体状况出生年月,你不会要给我念一辈子事迹吧,大哥,喝酒当然要聊点有意思的事,比如你的恋爱史,床史也行。”
死神也有点酒精上头,眼眸漆黑如墨,声调一如既往的倨傲,“没有。”
“你这把年纪,连个恋爱也没有?”
“人类的爱欲是进化过程中满足机体的生理因素,根据个体磁场的强弱,爱欲会暴露人类的丑陋。”死神冷漠道:“这就是人类的低弱。”
哐地一声,许乔把酒杯重重磕桌上。
“你只比我大六岁,咱们代沟这么深?再跟你聊下去,我都想揍你一顿了,还有......难道你不是人类吗?”
见他还想张嘴说话,许乔立马新调了一杯酒堵他的嘴。
许乔跑去开了音乐,没再自找苦吃地找祈白聊天。
寒冷的夜、温暖的室内、轻缓的音乐,上头的酒精。
这样的夜晚,人总是有压抑不住的倾诉欲。
许乔没装酷多久,不让祈白说话,自己口若悬河讲起自己的恋爱史。
讲从小有多少人追求她,她如何傲慢地拒绝那些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