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客气从容,语笑晏晏。
哪怕一个人以阶下囚的姿态双手被缚跪在会议桌上,一个以上位者的姿态靠在座椅上欣赏,双方地位悬殊,可在交谈打机锋时,两人都带着股如同朋友般的闲适。
苏唐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荡的会议室响起。
“这么好看的风景,不能让我一个人独享。”
蔺庭洲闻言一顿,幽幽的眼睛看向苏唐。
唇角的弧度冻结,却仍然强撑着举重若轻的笑容。
苏唐心情愉悦地听着,后台马甲解锁进度往前涨了一大截。
虽然蔺庭洲总是能很快调节自己的心情,将破防心态的拉回来。
但是,看着他反复破防也很有意思。
只要他心态彻底崩了,他们就能敲开他心灵的弱点。
随着清脆的掌声落下,苏唐身后的办公室投映大屏幕开始亮起。
蔺庭洲看见了……他自己的模样。
乌发凌乱,红唇翕动,眼角绯红。
苍白的肌肤被汗润湿,反着一层水光,狼狈又靡艳。
微微打湿的乌发从肩膀散落,凌乱地垂在玻璃会议桌上。他双膝叉开跪在会议桌中央的玻璃上,汗珠从下巴滚落,光洁的玻璃上已经砸落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形成一个个凸起的水痕。
自从出生以来,蔺庭洲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么难堪的模样。
哪怕小时候父母双亡,被其他家族和自己族人算计时,他也没这么狼狈过。
失去了所有权力和骄傲……在自己曾经手掌权利、翻云覆雨的地方,成为了供人观赏、手无缚鸡之力的玩物。
他视线在看到投影中自己狼狈得甚至堪称靡艳的姿态,便飞快地一掠而过,漆黑冷冽如鬼的凤眸对上上首恶劣的笑容。
少女笑眸弯起,拉成笑弧的薄唇翕动,脑袋微微偏向一边,高高在上,双唇恶劣地吐出了接下来的话,
“也让蔺处长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狼狈、淫.荡的风景。”
“蔺处长怎么不看了?”苏唐满意地听着后台进度飞涨的声音,心情飞扬,估摸着今晚蔺庭洲就能给她贡献完10个点的解锁进度。
她手指屈起敲着桌面,笑吟吟道,“只能看一处风景多单调。这可是蔺处长现在的位置无法看到的——我眼中的风景。
我将我看到的风景分享给你。
这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