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皱眉心道这人未免也太不见外了。
不过这点小事,她也没计较,只继续打量来人。
这人的身形乍一看与裴琏十分相似,仔细再看,他的个子更高一点,声音也不一样。
裴琏的声线,沉金冷玉,平静无波。
这人却是清泉潺潺,温润柔和。
“你……明婳迟疑片刻,先开了口:“你为何戴着面具?
那人道:“带某过来的管事交代过,若是让旁人看到某的容貌,会引来杀身之祸。便是与娘子相会,也得戴着面具,还请娘子谅解。
明婳一听是裴琏的交代,理解,但不大高兴。
都看不到脸,那她之前提的要求不是白说了。
明婳看着这一袭白袍的书生:“反正这里就你我,你摘下来给我看一眼,我不告诉别人?
那人道:“娘子很在意容貌?
明婳噎了下。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谁不喜欢漂亮的人呢?
哦对,除了那个人。
“算了,你不摘就不摘吧。
明婳寻思着第一次见面,也不好要求旁人太多,还是明日和裴琏商量一下,看下次见面能否让情郎摘下面具。
稍定心神,她问:“那我怎么称呼你?
那人道:“娘子可以唤某,玉郎。
明婳微诧:“玉郎?
那人:“怎么了?
明婳:“没,没什么。
只是裴琏表字“子玉
不过玉字很常见,她也没多想:“那我便唤你玉郎。带你过来的管事,可与你说了我的身份?
玉郎道:“只说娘子是位贵人,得好生伺候,让你欢愉。
伺候?欢愉?
明婳表情微凝,是她想太多了还是.
“咳,我们先聊会儿吧。
明婳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边道:“你喝点茶?
“多谢,某不渴。
玉郎看向她:“不知娘子想聊什么?
明婳语塞,她也不知道要跟个陌生男子聊什么,也许找情郎这件事,是她太想当然了……
对座的男人似是看出她的局促,稍缓了语气:“娘子不必拘谨,你我萍水相逢,有缘则聚,无缘则散。你尽可将某当做一棵树、一株草、一片云,近日有何人生感悟,或是遇到什么趣事、烦心事,皆可与某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