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一对漂亮妩媚的眸写满错愕,“你怎知道?
苏奕随口道:“我又不瞎,宴席上唯独无邪不曾出现,自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名
顿了顿,他笑着看向吕红袍,“其实,我一直在等有人跟我说说这件
事
你莫不是已猜出了一些什么?“
吕红袍蹙着秀眉,认真凝视苏奕的脸色
苏奕点了点头神色间没有一丝异常一如从前那般自若和平静可吕红袍却有些不敢和苏奕对视了,低着蜻首,道,“前不久,具体说是一个月前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无邪族人的家伙前来,说要和无邪见一面
“那家伙只是一缕意志法身,自称叫玄商,明显是域外天魔中的一位心魔帝主。
“在他和无邪见过之后,也不知谈了什么,无邪就决定要和对方一起离
开。
无邪没说缘由,也根本不听我们地劝阻,原本我们想用强把无邪留下,等你回来后,再做决断。
“但无邪却以死相逼,态度决绝地要离开,我们我们也只能任由她离去
吕红袍说到这,叹了一声
旋即,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苏奕,发现苏奕未曾动怒,不由忍不住道,“你不生气?
苏奕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吕红袍的肩膀,“别多想,我早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哪可能生气。
吕红袍明显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道:“我们之前还真怕你为此震怒,你那些弟子更是为此忧心不已,没胆子亲自跟你谈起此事,只能由我来跟你说了。
苏奕忍不住笑起来,“咱们认识这么久,你何曾见过我跟你生气?
吕红袍仔细想了想,“那倒也是,在你踏足天命境之前,可远不是我的对手,想生气也只能憋心里。”
苏奕不禁哑然。
你真不生气?
似乎不相信似地,吕红袍再问了一句。
苏奕微微摇头,“事情都已发生,生气有何用?
旋即,他话锋一转,“无邪临走前,可曾说过什么?
“没有。
苏奕一怔,顿感意外
吕红袍取出一块玉简,递给苏奕,“这是那名叫玄商的魔帝临走前,专门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