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西岭使人叫洛安城里都知道他两个的奸情了,我就挺解气的。
至于别的,等徐夫人的生意都垮了,两人的日子也好过不了,我还能出回气。
反正慢慢来呗,总能一点一点还回去的。”
“这一点点的多不痛快!要不我派人直接给那周四咔嚓了吧?”
冯妙嫦慌忙捂住肚子,“当着孩子你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沙匪的孩子还能怕了打打杀杀!早点知道弱肉强食,没什么不好。”
冯妙嫦竟觉着好有道理。
想想她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觉着钝刀子割肉最疼,与其给周四娘一个痛快,我更乐意看她一点点失去所在乎的,最好日日长吁短叹,以泪洗面。
当然我现在还做不了那么些,不过时候还长着,我等得起!’
你就别提咔嚓了,一下惹上了裴家周家还有韩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