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岭,“说一截留一截的做什么?一文钱能难倒英雄汉,夫人不给钱,爷也得蹲家里等着,你不说出来也都想得到!”
铁单笑得前仰后和的,“谁还不是呢!盂兰不给我肉吃,我不一样得吃菜团子粟米团子么,不过话说回来,还就得女人这样管着,不然过不成日子哩!”
在座的山胡男人们都呵呵大笑着,拍着大腿跟着附和起来,只觉着大族长和夫人确实和山胡人对脾气,合该做一家人。
大族长夫人一点不藏私地的为族里的生计打算,这边也不能只拿好处不出力。
长此以往,再大度不计较的都要冷了心。
铁单和盂兰又交换了眼神,二十几年的夫妻了,默契到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铁单对七爷道,“有七爷和夫人看顾着,族里再不用怕谁欺上门来,生计也不用愁了,族里的一千兵就跟着七爷吧。
还有七爷那一千号人也得配上马……”
七爷笑道,“有族里一千骑兵眼前先够用了,夫人既说了叫我等着,要先卖马换银子叫族里日子过起来,咱就得听不是?”
众人又是一阵笑。
笑完,铁单坚持道,“卖马归卖马,咱自己人哪能没马骑,这要传出去四族人不得笑话死。
一户里用不着那些马骑,抽出一千匹马来不影响干活,只为着往后不愁生计了,再多抽些也乐意着呢。
多的没有,再抽出一千匹马给七爷也使得。”
盂兰也道,“还是那句话,要多些草场,七爷要多少马族里也能供上。
别的不行,只论养马,四族里所有部族都赶不上咱们呐!”
冯妙嫦笑看着七爷,“有了马还怕七爷打不下地盘儿么,等着吧!”
七爷含笑颔首,竟是默认了。
山胡人血脉里刻着养马的魂儿,做梦都想着有更大的草场来养马,十年前从大熙脱出来,就是因着被圈在河西狭小的地方,养出的马都不带劲儿,实在憋屈。
山胡在座的俱都欣喜若狂,这不是抱上金大腿了么?
铁单热切提议道,“七爷,夫人,二十六是我们孜羌大吉大利的好日子,不如就选这一日给族众招集过来拜见大族长和夫人?”
七爷和冯妙嫦彼此瞅了眼,又一起别开眼,虽说早晚会知道用不着瞒着,可这该如何说起呢。
这时最会为主分忧的西岭站了出来,“二十八日是七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