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个安稳觉。
安稳到她连梦都没做,并且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江静月睁眼时,床上只有她自己。
顾尧野在书房处理工作上的问题,见她起床,方才和袁月河结束了跨国视频会议。
“我老婆醒了。”男人笑吟吟打了招呼,语气颇为炫耀。
视频那头的袁月河语塞了片刻,哭笑不得:“瞧你得意的,跟打了胜仗似的。”
“那可不。”顾尧野薄唇勾着弧度,虽在和袁月河话别,视线却一直飘落在门口扶着门框而立的江静月身上。
她穿了一件细肩带的纯白睡裙,肤色如牛奶一般白,一脸睡意惺忪,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冷艳又纯欲,令人心下痒意难耐。
江静月听着男人同视频那头的袁月河说话。
揉了揉睡得酥软的肩颈,她打了个哈欠,冲顾尧野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先去洗漱。
等江静月洗漱完,神智彻底清醒。
顾尧野也从书房出来,抄着手斜倚着洗手间的门框,满目噙笑看着她。
“睡得还好吗?老婆。”男人沉声开口。
在江静月洗漱完转身那一刻,他站直身体凑上前,双臂微张,将她整个人抱住。
江静月顿时立在原地,任凭男人将他沉甸甸的脑袋压到自己肩上。
心情倒也是极好的:“非常好。”
她话音里噙着笑意,也下意识伸手回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多谢野哥昨晚不‘杀’之恩。”
顾尧野心下一颤,被江静月俏皮打趣的语气惊到了。
她以前从没总这样欢脱不正经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还唤他“野哥”。
顾尧野有些不知所措,许久后才沉沉低笑了两声,把人抱得更紧,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没等江静月抗议,他微微侧头,薄唇贴上她粉嫩的耳垂,逗弄似的轻咬了一下,声音都磁哑了,“是不‘杀’之恩,还是不‘睡’之恩啊,老婆?”
江静月的耳朵刷地一下烫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她往男人胸膛推了推,却觉得身软无力,臊得慌:“……我饿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若是继续由着顾尧野发展下去,她怕是免不了又要被他诓去卧室里。
这样她昨晚那一觉就算是白歇了。
所以江静月趁着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