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从床上下来,在圣德帝的面前稽首跪地。
圣德帝大吃一惊,弯身想去扶她。
小桃闭着眼睛,保持跪地动作:“求圣上收回成命。”
“小桃,你这是何意,先起来再说。”
他的手扶着她的胳膊,想让她站起来。
“小桃,我的头有些晕,你先站起来好吗,有什么事慢慢说。”
小桃一股脑把想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求圣上放过奴婢,奴婢只想当好御前女官,不敢做他想。奴婢可以发誓,终身不嫁,老死宫中,以报圣上隆恩!”
她低着头,看不见圣德帝的动作,只听他沉默了片刻,脚步向后挪了两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桃,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桃没说话。
圣德帝继续说:“我们不是已经情谊相通了吗?对啊,我们已经情谊相通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桃道:“圣上对奴婢的情谊,只是报奴婢对你的救命之恩,不是吗?毕竟在你的前两世,奴婢舍身救了你两次。圣上不清楚恩情和爱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圣德帝如遭五雷轰顶,他看着不远处地上自己盖了一夜的棉被,脑袋又带着宿醉的疼,圣德帝不可置信地问:“昨晚我,我.....”
小桃知道他想问什么,“是,圣上昨夜把重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奴婢了。”
重生!
圣德帝心下大骇,这件事被他埋在心底,从未和第二个人说过。不过小桃不是外人,知道了也没关系,只求她不把自己当成什么异类就好。
“此事我以后再和你细说。虽然我记不得都说过什么,但是小桃,我对你的情谊...”
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小桃拦下:“求圣上勿要再说此话。”
她一直保持着稽首跪地的动作,说出的话却气的圣德帝心肝脾肾肺,哪哪都疼。
“你先起来。”
“圣上答应奴婢,奴婢就起来。”
脑袋里的脑仁似乎被人挖出来上下晃荡,圣德帝扶额,手指用力地挤压着额头,希望能降低里面传来的痛感。
他使的力气很大,指关节都泛着白色。
他继位这么久,从未听到这般威胁的话。
眼前是她俯地的头上,发髻有些散乱,上面插着的玉钗流珠因为她一动不动,而保持着悬空静止。
圣德帝了解她,今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