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殿外清晨的风,清新凉爽,圣德帝张开双臂抻着筋脉,随口道。
小桃说出自己想了半夜的办法:“宫宴上要放玉簪花装饰,奴婢想起含章殿的殿后有片玉簪花,奴婢在花房有个朋友叫彩月,她以往养护过玉簪,所以想让她过来帮奴婢照看。”
“彩月?”圣德帝想了一下:“就是你我初见时,你要我寻的人?”
小桃夸赞:“圣上好记性。”
她今日的嘴也太甜了些,圣德帝道:“让她即刻去含章殿,职位就按宫女算吧,在前朝也能和你作伴,日后熟悉了也可协助于你。你是女官,身边没有宫女,始终说不过去。”
目的达成,小桃喜笑颜开:“多谢圣上,圣上真是英明神武足智多谋慧眼如炬.....”
“行了,别乱用成语。”圣德帝嫌弃地皱眉,向前走了两步,“回去把它们抄十遍。”
小桃欢快地接受惩罚:“是。”
她今日太过于兴奋,让圣德帝生出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好在前方已经到了寿康宫,小桃敛住脸上的喜意,安静规矩地走在他身后。
寿康宫内,太后正在和惠太妃陈太妃说话。后宫无妃嫔,大公主极少早上过来,镇安公主孟蓝帜已经奉命和杨博文一起离开京中去了凉州,是以能来寿康宫请安的,也只剩下这两位太妃和贤王,庆王两位王爷。
太后和贤王庆王聊了两句保重身体的话,就让他们回去了,只留下惠陈两位还算熟悉的太妃一起说些体己话。
“见过母后,惠太妃,陈太妃。”圣德帝走进去,对着三人行了个简易礼。
惠太妃笑道:“圣上来了,正巧,我们正说起你呢。”
惠太妃母家无权,财力雄厚,她又是贤王的亲母,母子俩对皇位无任何觊觎之心,只讲究吃喝玩乐,偶尔羡慕才子才女,日子过得舒心如意。
和她相比,陈太妃无子无女,母家也无位高权重之人,靠着性情忠厚得太后赏识,抚养生母早逝的孟蓝帜。如今孟蓝帜跟着圣德帝四处征战,攒下不少军功,陈太妃近些年也算得了脸。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像惠太妃那般,能自在地和圣德帝,太后说话。所以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太妃只安静地坐着,时不时地微笑回应。
寿康宫的宫女花意搬了凳子过来,圣德帝坐下:“是吗?”
看太后的脸色还在郁郁寡欢,惠太妃道:“可不是,圣上这些年来回征战,忙的都顾不得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