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的必经之地,大公主去佛陀山,不是因为要烧香,而是去送今早离京的陈将军!
小桃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圣德帝,毕竟如今在圣德帝的心中,大公主完全是为了要离开宋家,才找上陈随,设计了一出移情别恋的戏码。他觉得大公主耽误甚至害了陈随的一生。
她不想圣德帝误会大公主。
所以在勤政殿里,她和圣德帝汇报今日跟着俊恩所得之后,心中思虑再三,还是把心中的想法小心地说了出来:“所以大公主,对陈将军应该是不同的。”
圣德帝正坐在榻上研究棋局,“来小桃,和我下一局。”
小桃道:“圣上,奴婢不会下棋。”
“没事,我教你。”圣德帝让她坐在自己对面,把棋盒里的白子放到她面前,一边不动声色地问:“你只凭皇姐的脚印,就推算了这么多?”
小桃点头:“奴婢推算的,应该对吧?”
圣德帝盯着棋盘,“早上我们出发的时候,芳菲宫里还没动静。就算是她与我们是前后脚,等她坐着马车赶到佛陀山,陈随早已骑着马离开了。”
小桃惊讶道:“圣上的意思是,大公主去晚了?”
“嗯,”圣德帝落下黑子,“在京郊我们说了大约一炷香的话,陈随就驾马离去。他骑的那匹马是我赐的宝驹,脚程快,皇姐的马车,和它没有可比性。”
小桃心中觉得遗憾。
她脸上不自觉的就把心里的情绪带出来了。
圣德帝道:“遗憾吗?”
小桃点头:“要是大公主再快一些就好了。”
圣德帝耐心地给她解释:“昨日宴会结束时刚过未时没多久,到今早陈随离开,这中间的时间,够她坐马车从宫门到佛陀山多少来回。她偏偏选择在我们离宫之后,再坐着马车过去。所以,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小桃觉得他说得对,想想又觉得哪里有毛病,她也说不出来。“圣上,你说要不要把陈将军离开时摆脱你转告给大公主的话,告诉她啊?”
“不必。”
看他回答的如此斩钉截铁,小桃疑惑地看着他。
圣德帝道:“你忘了,最后陈随又收回了,不让我们转告。”
“好吧。”
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圣德帝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咱们作为外人,不可插入过多。有些时候,错过,未尝不是一种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