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终于回来,紧绷了好多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支撑不住又回去休息了。
谢云哲陪云海潮喝茶。
原本该在正堂里,可云海潮嫌屋内闷热,非要在院子里风凉。
宋恬没办法,在小院里支了张木桌,泡了她能买到最好的茶,并几样茶果点心。
“谢兄将来有什么打算?”
云海潮说着话,眼神有意无意的往隔壁的院墙那瞟。
谢云哲叹了口气:
“经此一事,差事也丢了,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营生。
谢某还是帮我家娘子好好经营小铺子。”
他心中苦涩。
当初若不是受黄家栋激将,他或许就安心在铺子里帮忙了。
也不会遭此劫难!
云海潮对他这副消沉样很是不解:
“我记得谢大人尚在时,也时常听说你的才名。
谢兄就没想过入仕为官?”
他父亲是个刚正不阿的。
云海潮观谢云哲品性,虽看不出多高风亮节,倒也是个知礼达义的。
仅这一点,就比当朝那些个蝇营狗苟者强上不少。
谢云哲又是一声叹息。
刚上完茶点的宋恬却是眼前一亮:
“云大人,您是大理寺少卿,官阶一定过了五品了吧?”
云海潮尴尬,哪里有当面问人官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