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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康步步紧逼,他背后又是丞相少公子的名头。
云海潮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于是就想到把事情闹大。
把涿林府衙这帮老东西都拉过去遛一遛,顺便也让他知道,自己治下还潜伏着这么多害群之马。
郭大人一头雾水:
“这……这文书的确是丰林县衙的,可……可那屋子里的人,又是谁?”
屋里的墨白正百无聊赖的打坐。
听见这话,把身上的官服一扒,面具一扯。
飞身从窗户里窜出去,上了房顶。
可算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活动了活动胳膊腿。
在小屋子里憋了两三天,他人都快麻了!
就听见脚下房间里传来师爷的尖叫声:
“云大人,云大人他……他他他……他什么时候走的!”
墨白冷漠的扯了扯嘴角,飞身朝丰林县方向去了。
……
宋恬带着孔缺,今日寻了一天秋霜的下落。
张有贵说他被谢伯城买走了。
可宋恬回谢家村看了,并没有秋霜的踪迹。
而秋蝉书肆大门紧闭,早已停业。
她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找了。
孔缺看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大手一挥;
“这事儿简单!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