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桑判断身上的伤口,继续道:“手部有拉伤,背部皮肤有拖拽产生的伤痕,初步判定为死亡前造成。”
“脚上陈年的旧伤,应该是更小时候因为皮肤直接接触热水产生的烫伤。”
做完外表判断后,他们开始在渗出血水,用来装内脏碎块的箱子里捞。
肺、心脏、肝脏、小肠大肠等等内脏,或许因为这些更容易剁碎,所以凶手将它们弄得更碎了。
要全部组合,然后观察是否有损伤,还要看看病变情况或者外部击打产生的破裂伤等等。
情况十分复杂,叶桑桑耐心极好,默默做着工作。
女孩加上头颅的话,也才一米三五,破碎地躺在相较她而言的宽大解剖床上,看得人不是滋味。
这种情况,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法医,也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做好抽血化验,差不多最后流程后,两人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天呐,桑姐一点没跳时间线,我也跟着全部看完了。】
【隔着厚厚马赛克,我也能看清两人脸上的认真严肃,法医真的好不容易。】
【是我进这种副本,全程都只会哇哇大叫或者哇哇大吐,《犯罪档案》真的好狠。虽然害怕,但看的话我还是会全程看完,莫名地觉得吸引人,可能是因为那种人类的专注认真。】
这样的解剖时间过得飞快,叶桑桑抬头看解剖室内机械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希望他们明天能找到头颅,这样基本就能准确确定死因了。”
法医需要为自己的解剖鉴定结果负责,所以即使他们已经知道,大概率孩子是被掐住窒息死亡,也要等头颅找到,才能真正将死因写到他们的鉴定报告上。
“我去过那个家属院的居民楼,保安形同虚设,居住的人年纪也大了,大概率凶手把头颅带走了,不太好找。”
“凶手是有收集头颅的癖好?还是单纯想要把头颅带走,增加侦破难度?”
两人交谈着,叶桑桑回想起在凶案现场感受到的那种愤怒凶狠的感觉,猜测凶手大概率是前者。
一些变/态的杀人犯,会收集一些在他们眼中具有纪念意义,比如凶器或者尸体的指骨或者什么。
头颅虽然目标大,但要是真想当杀人纪念品,也不是没有办法带走。
周建国挥了挥手,“把报告给侦查员,先回去休息,别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