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话头一转,又道,“只要世子提前预备好即可,这些日子世子左右没有事做,不如和谢大人相约出门逛一逛。”
姜涞愣了愣,下意识嘟哝道,“跟他有什么好逛的。”
“西郊有座猎园,世子去放松放松也是好的。”沈炼抿了口茶,低声道,“谢大人已经察觉到我去账房取银子太多,让他细查下来,我怕不好交代。”
把谢玉蛰支走,他才好做事。
姜涞只得答应下来,当天就约了谢玉蛰休沐时去猎园跑跑马打打猎,谢玉蛰果真没有拒绝。
休沐前日,谢玉蛰一夜没睡好。
清晨带好猎弓准备去找姜涞时,心口仍然怦怦快跳着。
虽然他猎艺不精,可再怎么说,这也是姜涞头一回除公务以外约他出门,他得去。
然而刚到府门口,谢玉蛰便见姜涞身边立着的两道身影——姜舜玉和司晨。
唇畔的笑意渐渐凝固,谢玉蛰认命般深吸了一口气。
“道衡来了,”姜涞挥着折扇,遥遥喊他,“快点,就等你了。”
今儿正好司晨和姜舜玉也有空闲,他便叫了司晨和姜舜玉两人一起去猎场玩玩。
谢玉蛰跟在他们身后上了马车,姜府的马车宽敞极了,姜涞和姜舜玉坐在一边,谢玉蛰和司晨与他们对座。
“还没跟你介绍过,这是我四弟舜玉,”姜涞又伸手指向司晨,“还有司晨,河东府时你们见过,这段日子司晨在兵营当差,还未曾拜见过你。”
姜舜玉率先抱拳笑了笑,又有些纠结地问,“见过谢大人,我是不是该改一改口?”
姜涞懒散开口,“就叫道衡吧,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谢玉蛰回上一礼,神色冷淡客气,“小叔不必生疏。”
司晨自然也是认得谢玉蛰的,先前姜涞可没少派他暗地里查谢玉蛰的动作,不过这时候谢玉蛰已经算他半个主子,便也不卑不亢行了个礼道,“问郎婿安。”
和怀南比起来,司晨给谢玉蛰的感觉要更复杂一些。
兵营当差……
谢玉蛰不动声色地应声下来,“之前有劳你和怀南为我作证,多谢。”
当时姜涞在河东府被洪水卷走,谢玉蛰险些脱不了干系,还是司晨和怀南做了人证,谢玉蛰才免去不察之责。
不过司晨并不是想帮谢玉蛰,他只是不想撒谎罢了。
互相介绍完,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