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法很娴熟,知道她的衣服料子轻软,特意放缓了力度,不过轮到自己那身衣服就随意多了,只管狠搓除去血迹。
看着那件缝了蜈蚣疤的黑衣,虞雁书不禁为它担忧:“你不会把衣服搓烂吧?”
“不会的,我一直都是这么洗的。”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黑衣裂出一道口子。
“哈哈哈哈哈……”虞雁书忍俊不禁,这件可怜的黑衣终于可以寿终正寝了。
越重霄额角跳动,拧干黑衣搭到绳上,女郎故意问他:“你不会还要继续缝吧?”
“不了,我想……”
“想什么?”
越重霄走到女郎面前,他在心里酝酿许久,决定直接问虞雁书。
“我想向你道歉。在将军府时我不应该说那些话,娘子可以原谅我吗?”
郎君语气诚恳,眼底倒映出虞雁书的面容。
可是女郎却道:“不可以。”
越重霄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好像淋了一场大雾。虞雁书倾身靠近越重霄,尾音上挑,问他:“我觉得你没错,要怎么原谅你?”
越重霄怔住,表情慢慢从失落变成灿烂,背后仿佛摇起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娘子没生我气?”
这人又给她当暖炉又给她洗衣服,有气也该消了。
女郎没有给出明确回答,越重霄便巴巴地跟在她身后,从井边跟到院外,又从院外跟到房内。
看见虞雁书要拿桌上两只包裹,越重霄赶紧主动代劳:“这是什么?我来拿吧。”
“这是我给月牙买的礼物,至于另一个嘛,”虞雁书点点那只体积大的,拖长声音,“随手给某人买的。”
“谁?”越重霄目露警觉,这包裹一看就是精心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