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那场败仗,不只是越重霄的伤疤,更是灵州百姓心上无法愈合的伤疤。
满庭芳收起药膏,她一向帮亲不帮理,拍拍虞雁书的肩膀:“这样吧,你先去休息,等你醒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虞雁书哭笑不得,满庭芳却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强行把她塞进被子里:“睡吧睡吧。”
虞雁书被裹成蝉蛹,好不容易抽出胳膊,拉住满庭芳的袖子:“阿满,等我醒了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二娘的女儿月牙认了我做干娘,我当时没来得及准备,现在想给她买把长命锁当礼物,劳你带我去金铺看看。”
“小事一桩,你才得了黄金百两,如今可是有钱娘子了,我要好好抱住你的大腿才行。”
满庭芳有心逗虞雁书开心,等她睡着才放下床帐离去。
*
“霄兄,你为什么突然请我喝酒。”
韩郴数了数桌上的酒坛,足足有十只,还全部都是好酒。
越重霄自斟自饮,将满满一杯烈酒灌入喉咙:“上次不是说了,改天请你喝酒。”
“我知道啊,但我以为你会开开心心地请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韩郴指指越重霄的脸,绞尽脑汁挑出一个最合适的形容词,“苦大仇深。”
越重霄给韩郴也到了一杯,堵到他的嘴边:“你看错了,快喝酒吧。”
烈酒入口,韩郴被辣得龇牙咧嘴,赶紧摆手道:“打住打住,我自己来。”
两人各喝各的,很快两只酒坛就见了底,韩郴的舌头开始打结:“霄、霄兄,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醉了。”
越重霄还是那副神色,仿佛喝进胃里的不是烈酒,而是白水,闻言随口问道:“你今晚要当值吗?”
“不用。”
越重霄提起唇角,又给韩郴到了一杯:“那就继续喝吧,本穷鬼请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韩郴一想也是,今天必须抓住机会喝个痛快,于是又把酒杯端了起来,他本来就话多,喝了酒后更是停不住。
“霄兄,你不是说有神秘人跟踪你与嫂嫂么,我查了,什么也没查到。”
“他最近没出现。”
“等他出现了我一定要抓住他……咦,这酒好像不辣了。”
“那你就多喝点。”
“不过最近通缉令上也没什么逃犯,倒是挺太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