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雁书拧起眉头,那人倒了就没再起来,一直躺在地上挣扎,似乎受伤不轻。再看村里已经陆陆续续有灯亮起,是村民被吵醒了起来查看情况。
就算这贼人再厉害,也抵不过一个村子。虞雁书稳住心神,提灯赶到受伤那人身边,伸手一摸,一片濡湿,他流了不少血。
虞雁书脱下披风,问他:“你的伤在哪里?”
那人指指腹部,虞雁书赶紧用披风按住他的伤口帮他止血。
“不,不,扶我起来……”那人使劲摇头,紧紧抓住虞雁书的胳膊,“扶我起来,别让他跑了……”
“别动。”虞雁书一时不备,被扯得趔趄,那人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阵力气,竟然真的站了起来,扑向还在打斗的两人。
“把东西还给我!”
等等,这个声音......虞雁书记起来了,他就是那天冲进院子拍门的醉汉。
贼人原本落了下风,马上就要被擒,见状把刀一转对准醉汉,逼得越重霄不得不回身去救,正好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啊!”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贼人捂住眼睛满地打滚。虞雁书拍拍手,刚才撒的一把辛藤粉末她用了十足的量,有这贼人受的。
越重霄被女郎惊到,见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娘子真是勇气过人。”又见她时刻随身带着辛藤粉末,不免有些汗颜,“娘子在防谁呢……”
受伤那人爬到贼人身边,拼命翻找他的衣服,嘴里不停重复:“还给我还给我……”
贼人疼得发狂,急火攻心,摸到掉在地上的匕首往前一送,“去死吧你!”
*
刀尖没进□□,发出噗的一声,再拔出来,鲜血四处飞溅。
王得全魂飞天外,死死拉住一名歌女挡在身前,“来人,来人!”
宴席一片狼藉,十余名蒙面杀手破窗而入,手起刀落解决衙卫,杀气齐刷刷指向首位。
“救命啊,有刺客!”王得全骇得嗓音都变了调,将将喊出一句,却听一声闷哼,一道人影应声倒在他的脚边。
那是与他一同赴宴的同僚,此刻双眼圆睁,尖刀穿胸而过,已然毙命。唯有死亡来临的恐惧,仍旧深深刻在他的眼中。
见这一幕,王得全两眼一翻,好险没晕过去,连滚带爬地扑到雅间外面,“来人啊,有刺客!”
闻声赶来的衙卫终于上了二楼,一队护住王得全,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