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伤人,一传十十传百,慢慢夸大了说辞。
没走多久,前方忽然显出一道魅影,虞雁书心头一紧,难道山精野怪真的存在,并且叫她倒霉撞个正着?
再仔细看,那影子也背了只竹筐,虞雁书放下心来,应该是同她一样要上山的村民。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虞雁书故意加重脚步,吸引那人回头,不成想正是前几天与她打过照面的妇人。
认出虞雁书,妇人匆匆转身,步伐更快。山路崎岖,虞雁书不熟悉环境,脚力又不及对方,很快被甩在后头。
这一落下,虞雁书不知该往哪走,不免有些迷了方向。正犹豫时,妇人竟然去而复返,远远看她一眼,再走路时脚步慢了许多。
虞雁书哑然失笑,妇人想与她保持距离,却又不忍看她孤身涉险,故意漏个背影让她跟着。倒是个好心肠。
待到日头高升,山里的雾渐渐稀薄,妇人终于停了下来。
此地乃是一片向阳山坡,花草丰美,已有三五女郎身处其间,挑选形状饱满、娇艳欲滴的鲜花采入筐中。
虞雁书心道自己猜的不错,妇人果然是上山来采花的,跟着她省了不少功夫。
见妇人过来,女郎向她招手:“二娘你终于来啦,我们等你多时了。”
“有点事耽搁了,秋娘子采了什么花?”
秋娘子正想介绍,瞥见虞雁书,咦了一声:“二娘,跟你来的这位娘子是谁,怎么我从没见过?”
二娘笑笑没说话,想把这个问题揭过去,秋娘子不依不饶,主动问虞雁书:“娘子怎么称呼?可是我们白雾村人?”
“我姓虞,才来此地,所以秋娘子觉得面生。”
“那你是谁家亲戚,生得如此标志,我都对不上人脸。”
“非是投亲,乃是因为婚事居住于此。”
秋娘子越发奇怪:“村里有喜事,咱们怎么可能一丝动静也没听到,娘子的丈夫姓甚名谁?”
秋娘子这番打破砂锅问到底,把旁边几人的兴趣都勾了起来,全都停下手中活计,等着虞雁书报上夫家身份,想知道村里谁那么有能耐,娶回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娘。
“姓越,名重霄。”
秋娘子眉头一跳,二娘挽住她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采花吧。”
“等等。”秋娘子甩开二娘,直勾勾地盯住虞雁书,“你是越重霄家的?”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