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他低下头看她的脸,像是意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然而并没有。
他乌黑的瞳仁里颇添几味复杂的情绪。
叶惊秋以为他又要说些嘲讽的的话,比如说,“怎么,嫂嫂不敢?”
或者冷笑一声,“嫂嫂莫不是在骗我?”
她已经能想象的出他的语气,欠欠的,冷冷的。
片刻后,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把剑拿了过去,只是说,“好,我来。”
蝶春半睁着眼皮,有点按捺不住,“等一下,你们刚刚说什么溪堂?宋溪堂?你说的是那个色眯眯的大胖子?鼻子下面有一个大痣的那个?”
叶惊秋找了个地方坐下,“看来还记得。”
“什么?”蝶春那张可怖的脸罕见地出现了疑惑的神情,“我没杀他。”
蝶春解释,“我只不过换了张脸去望江楼觅个食,那个死胖子突然醉醺醺的搂住我,问我一个晚上多少钱,这你能忍?”
叶惊秋:“咳,是忍不了。”
“所以然后?你在他新婚之夜杀了他?”
“没有。”蝶春说,“我确实想杀他,但我那天刚好有事,本想着下次换张有趣一点的脸慢慢陪他玩,没料到我还没想好玩什么游戏,他就先死了。”
“哦。”宋庭说,“那又怎样?”
叶惊秋说,“你怎么证明?”
两个活爹。
“我无法证明。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敢作敢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等一下!”蝶春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疑色,“弱弱的问一句,你为啥要为宋溪堂报仇啊,你俩啥关系?”
叶惊秋沉默半晌。
蝶春投来同情的目光,“小姑娘,口味挺重的。但你玩的够花,前夫刚死没多久,另找新欢就算了,还火速成亲,姐姐我也是蛮佩服你的。”
她摸着自己的脸,叹了口气,“我当初要是有你那般豁达,或许就不会到如此地步。”
叶惊秋看不下去,“你现在也没豁达到哪里去,不然你杀那么多新人干什么?”
此话一出,精准地踩到了蝶春的痛处,她脖子一仰,面上的表情更加扭曲怪异,像是缝缝补补的劣质木偶,“你懂什么?我杀的,都是负心汉。他们难道不该杀吗?”
“既然你杀的是负心的男人,那那些新娘呢?”
“我都杀了啊。那是她们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