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
它觉得十分有趣。
叶惊秋如坐针毡,她可以想象得出,外头那张脸,现在有多狰狞。
都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该死的林越舟怎么还没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想是在啃食什么东西。叶惊秋听见它说,“以往那些新娘,我都是把他们体内的水分给抽干了,做成人干,挂在整个林子里。但是你嘛…….我觉得跟他们一样死了难免可惜,不如你和我一起找吧,找到能够让我….和他永远….永远在一起的方法。”
叶惊秋细细思索,她盯着大红的轿帘,“方法,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找到了?没有啊??根本没有找到!”
蝶春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她的神情近乎癫狂,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变得更加空洞,“你说谎!你说谎!那他在哪?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为什么!”
叶惊秋深吸一口气,“你左侧的那半张脸,难道不是他吗?”
山间阴冷的风呼号不绝,掀起轿帘的一角,叶惊秋下意识往外望去,见那女子只穿了身破旧的衣裙,勉强可以蔽体,头发乱糟糟地像个鸟窝。她伸出那双白骨的般的手,竟温柔缱绻般地抚上了自己左侧的脸颊,“阿渡,是你吗?”
也就是那张男人的脸,居然诡异地动了动。
叶惊秋居然从她黑如洞口般的眼睛里读出了热切,贪恋,甚至还有清明的期许。
真是疯了。
“阿渡啊,阿渡,你越不喜欢我,越恨我,我就偏偏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要你和我……今生今世,哦不,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她说完这话以后,那半张女子的脸上出现了餍足的表情,惨白的脸,血红的唇,尖利的牙,全然一副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模样。
叶惊秋心道,完了,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架势,看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
要放在以前,她一个人别说打它一个,就算是一群也不在话下,但现在…..现在…..
果然,下一刻,它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轿子里的两个人。
忽地,它笑起来,嘴角直直地咧到颧骨处。
张全德吓得眼珠子快弹出来,气都喘不匀了,“林….越…..舟,救……救命啊。”
“我没见过这么长这么恐怖的妖啊,它到底是男的女的?”
叶惊秋说,“我也没见过,但它应该是个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