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的一面,不管是对其他妖族,还是对涂山氏的妖。
听说她甚至还把她的神狐表哥,涂山氏的少主,一言不合就扔进了血雾池中。
茯苓想起这个地方就腿软,一旦进去,就算不死,也得褪层皮。
反正似乎只要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就“完蛋”了。
茯苓沉思片刻,突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回去休几天假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这少女在妖域都能如此呼风唤雨,连妖皇都奈何不了她,更何况这只是座小小的扶风山呢?
“那属下告退。”茯苓恭敬退下,黛蓝色的身影一闪,融入无边的夜色中。
一霎时,屋外电闪雷鸣,滚滚青烟漂浮而来,逼的屋门大开,室内的纱帐都翻滚而起,桌案上的瓷杯迸裂,零零落落碎了一地。
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叶惊秋侧卧在矮塌上,慢吞吞饮了口茶,热雾沾湿了她的眉眼,她的嗓音淡漠,像是无事发生,“来都来了,也不进来坐坐?”
翻涌的狂风戛然而止。
“师姐,好久不见。”门边不知何时站了个红衣少女。
来人皓齿明眸,一头黑发高高地挽起,耳旁挂着一对银蝴蝶耳坠,虽然语笑嫣然,神情却肉眼可见地冷漠高傲,“哦不,我现在该称呼你为妖尊了吧?”
叶惊秋嘴角轻扯,回答的不紧不慢,“你要是想这么叫,那也可以。”
“你….”江月眠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不知悔改。”
“你们如此费劲心思引我出来,难道只是为了让我悔改?”叶惊秋嗤笑一声,拂开耳边的浅发,给她倒了杯茶,“他既然说要与我合作,怎么事到临头,来的人是你?”
“啪”的一声,江月眠冷不丁地将瓷杯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她的脚边,“你还有脸提师兄!”
“那他人呢?”屋内的光线不甚清明,叶惊秋的面容半隐在阴影里,声音如鬼魅一般飘忽,“我早就说过,我没有什么耐心。”
江月眠下意识拔剑出鞘,可为时太晚,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脖颈已经被狠狠地掐住,她整个人被举了起来,悬在半空。突如其来失重的感觉令她头晕目眩,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忍不住重重的咳嗽起来。
“承影….承影….”她费力地张开嘴,“剑来!”
江月眠身侧的剑微微晃动起来,片刻后破空而出,在上方虚虚实实地转了三个回合后,突然下坠,剑尖直指叶惊秋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