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到底是仇家,李鸿勃的厉害方家人只会比李家人还要清楚。
果然,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方瀚海身后蠢蠢欲动的族人便不敢再动。
方瀚海抬起右手,冷声道:“把人带上来。”
手下立刻把一个五花大绑的八字胡男子推到地上。
“哎呦!”
男子倒在地上,因为身上绑着麻绳,想要坐起来十分艰难,等他费力坐起来后,瞧见李家的人马上露出心虚的表情,求救看向人群中的一人。
“王秦?”
李正诚错愕的叫出来,脑中飞快的闪过几道思绪。
王秦是他的人,可是他怎么会被方家的人抓住?
方瀚海指着他,讥笑道:“昨晚上我们方家的灵矿石脉,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抓起来才发现,原来是李正诚公子身边的小厮啊。”
“二公子救我啊!”王秦大叫,因为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只能靠身体蠕动爬向李正诚。
“你放屁!”李正诚破口大骂,“我何时让你去他们家的灵矿石脉了?!”
王秦缩了缩头,不敢再往他那里爬,支支吾吾道:“二公子,就是你让我去的啊……你救救我啊……”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想狡辩?”方瀚海冷笑,“怎么,你们李家敢做不敢当?真是贻笑大方!”
李鸿琰拉了拉他儿子,小声问:“正诚,你真没让王秦去吧?”
“没有!”李正诚知道他爹不顶事,直接对李鸿勃说,“三叔,我没让王秦去他们家的灵矿石脉上捣乱,都是这刁仆自作主张!”
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他三叔的神色,李鸿勃面无表情的说:“正诚说了,是这刁仆一人做的事,与他无关,与我们李家无关。”
李正诚脸上的紧张瞬间消失,只要叔叔们站在他这边,一切就都好说。
他马上将脏水泼到方瀚海头上,“这王秦昨日就不见人影,谁知道去做什么了!说不定他早就是你们的人了,配合着你们演这场戏,好让你来我祖父的丧礼上捣乱!”
“你放屁!”方瀚海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老子才不会做这种事!”
李正诚和他爹一样顽劣,露出市井混混一般的表情嗤笑:“这可说不准呐!”
“你以为老子像你?”方瀚海牛气冲天的说。
他是方家最小一辈的弟子,同时也是最有天赋的弟子